又结实地抽了三鞭才停下来。
贾茹趁着机会赶紧呼吸,泪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把皮带重新套回裤子上。她松了一
气,惩罚终于结束。贺朝辉伸出手到她面前,指节抚摸着她的脸颊,擦去泪水。贾茹闭上眼睛,无法面对他,更无法面对他的羞辱。
「这次学了什么?」
贾茹呜呜哭着,「学会听话。」
「很好,你该知道这是为了你好。」
「是的,我知道。」
接着是一片寂静,贾茹的脑子空白,只专注于身上火烧火燎的疼痛,虽然在慢慢减缓,但整件事给她一种陌生的、
晕目眩的解脱,好像惩罚和哭泣成为一种宣泄。很多时候,她脑子里都会蹦出许多莫名其妙的想法,
暗的、自嘲的、讽刺的、恶毒的。现在却不一样,贾茹俯卧在引擎盖上,将注意力集中在耳边回响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震动耳膜,渐渐变成一种未知的音乐节奏。接着,其他声音也加
进来,树叶的哗哗声、清脆的鸟叫声、天空的轰隆声……真是奇怪,如此
绪化、如此令
痛恨的事
竟然能起到镇静作用。
「你可以站起来,把牛仔裤穿好。」贺朝辉缓缓说道。
贾茹慢慢站起身,意识还是有点模糊,平衡也不是很好。她紧紧抓住牛仔裤,小心翼翼把裤子拉回原位,粗糙的牛仔裤边缘刮到发
红的皮肤上,她不由自主发出嘶嘶吸气声。泪水淌过脸颊的部分已经
涸,给
又粘又冷的感觉。她使劲儿擦了擦,又把四散的
发收拾好。
贺朝辉走近她,张开双臂把她抱在怀里。贾茹不由自主退缩,本能地抗拒贺朝辉靠得如此之近。可是他却紧紧箍住她,贾茹只能被动地接受。温润的衬衫贴在皮肤上,鼻子里充斥着强烈的男
气息。又来这手么?先给炮弹打个稀
烂,再给蜜糖做安慰。贾茹不喜欢这种感觉,恨他应该让事
更容易些。
贺朝辉的一只手抚摸着她的
发,「好点儿了?」
「没好,一点儿都没好。我恨死你了。」贾茹的眼泪又涌出来。有一秒钟,她考虑踢贺朝辉一脚,但后来决定不踢了。对贺朝辉这样的
毫无用处,反而会让他更生气。
贺朝辉确实没有生气,而且还仰
大笑,起伏的胸膛在她脸颊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