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又羞又气,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吕远的大一刻不停冲击她最
稚最敏感的少户。这下我们可以完全看清妹妹的样子,她的水手服已经被
剥掉,身上只剩缩到腰际的超短裙和脚上的白袜子,双腿屈起分开挂在男手上,
白虎彻底露在我们眼前,一根比她手腕还粗的大她白色的户,
将唇和撑开到极限,真的像随时可能一样!
那根邪恶的上全是亮晶晶的,进出的速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