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团去洛阳城,在此地暂居。这帮家丁久居域外,行事乖张,看到宝物就想强取豪夺,让小弟你受惊了,真是过意不去。」
「不知小弟你是?」
程凛刃竹筒倒豆子般将来历说出,易歌魂却不敢贸然回答,经过这几天的磨难后,他再难对陌生
敞开心扉。
于是他便只
介绍了下自己是南方武林
士,在中原游历,不小心丢失了盘缠,沦落至此云云。
「行走江湖,家族仇家太多,恕在下没法透露姓名,就此别过。」
易歌魂朝程凛刃行礼,后者碰了个软钉子,态度也冷了下来,挥手送客,让家丁送易歌魂出院。
在出院的路上,易歌魂留心了下周边的环境,与寻常大户
家清净的宅邸不同,这栋宅院里
声嘈杂,不光有练武的家丁,还有一片吹拉弹唱声,不时还有奇形怪状的,好像街
卖艺杂耍的闲杂
员一晃而过。
「你们这院子怎么如此热闹?」
易歌魂实在好奇,遂问了家丁一句。
「呵呵,少侠有所不知,我们西域
喜
声色,大户
家都豢养戏团,招一些伶
艺
,不光在家里表演,还喜欢拿到外面去显摆好给主
家长面子。这不,洛阳武林发来请柬,少爷就把家里的戏团带过来了。」
「原来如此……」
听着吹拉弹唱声,易歌魂心中不由一阵恍惚,还在枝江派时,师姐们修炼武艺的闲暇时间里,也喜欢摆弄乐器,唱唱小曲。
只是,那般悠闲快活的
子,眼下再也回不来了。
易歌魂无限感伤地向外走去,可就在此时,某个角落传来甜腻的歌声:「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易歌魂身体一震,这歌声怎么听起来如此耳熟?他驻足仔细聆听,身子微微发抖,这声音,分明就是失散多
的乃琳师姐!是的,他绝不会听错,乃琳师姐的音色相当甜腻,唱的这句词也是平
里最喜欢的,没想到他苦苦寻觅数
都没有消息的师姐,居然就藏在这栋宅邸里。
「这,这唱歌的是何
啊?」
易歌魂强装镇定,向家丁询问。
「哦,是前几
少爷新收留的歌姬,说是遭了劫难,少爷心软,看不得这些,就让她留在了戏团里。要我说她这唱的还真不错,将来在洛阳城里,一定能给少爷长脸。」
闻听家丁的叙说,易歌魂内心风起云涌,虽不知剩下三
处境如何,至少乃琳师姐完好无损地逃了出来!他必须得想办法和乃琳师姐见面,然后两个
一起离开这里,一同去寻找剩下的三位师姐!易歌魂思量再三,咬了咬牙,决定拉下脸面,回去向程凛刃祈求,先想办法留在这里。
直接要求和乃琳师姐见面是不明智的,万一引起了程凛刃的怀疑,被他把二
的事告知中原武林,两个
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说,你半途变了主意,想留在我这,求个温饱?」
程凛刃不冷不淡地重复道易歌魂的请求。
「可以,但是你方才已经以客
的身份出去了,我也不好再以客
的待遇招待你,你想呆在这里,得寻个活计
。」
「给我看家护院吧,你的武艺连我的家丁都比不上,吹拉弹唱吧,我这也不需要男
,你就做个杂役吧,好吗?」
程凛刃极尽讥讽地嘲弄道,看样子是想羞辱易歌魂,
后者知难而退,没想到易歌魂咬咬牙,居然应声承诺了下来。
经历过许多磨难后,易歌魂终于学会了能屈能伸。
「有意思,莫非是我宅邸里有什么你在乎的东西?」
程凛刃摸了摸下
,嘿嘿一笑,倒也不
究,只是指着易歌魂的鼻子道,「那你就去戏团里做个杂役吧,你不肯报上名字,那我就叫你阿楚好了。」
说完,旁边的下
便递上来一张面具,由家丁套在了易歌魂的脑袋上。
「戏团里姑娘多,有诸多不方便之处,杂役们都得戴着面具进去,阿楚,你稍后就去那边吧,自有
安排你……」
「至于你这把宝剑……不能带进去,先存在我这里,哪天你要是不想在我这待了,从我这再拿走。」
程凛刃的诸般刁难,易歌魂全部答应,连之前视若生命支撑的宝剑也
了出去,比起已去之
的寄托,还是尚能争取之
更为重要。
就这样,易歌魂化名为阿楚,由管家引到了戏团里,
给了杂役长管教。
「新来的阿楚,给我听好了,在戏团这边,不准主动和
说话,不准摘下面具,不准私自行事,每天
完工作就回住处来呆着,让管事的在外面发现了,打死你我都不管。」
易歌魂就这样开始了杂役的工作,平
里养尊处优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
起下
的活儿,一上手就丑态百出,被杂役长狠狠打骂了一顿。
捂着伤
回到住处,易歌魂来不及和新室友们说话就昏昏躺下,其他
倒也不在乎他,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