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阿哲的发、把他那张衰脸抬上来，摆出凶恶的表告诉他：

「你以为我喜欢的是内衣吗？我看起来像那种恋物癖变态吗？喂阿哲，你是

这样看待你最好的朋友吗？」

阿哲吓得连连摇，鼻水都流了下来。

「我要的是你那个大妈妈穿过的内衣，是正义侠穿过的内衣！正义

侠这么有名，总不会连几件内裤钱都捨不得花吧？」

阿哲很想说问题不在那，可是他根本就不敢忤逆金泰。

「喂阿哲，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只要你把我说的东西带来，我们就是好

朋友。如果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也没关係啦，要是我哪天不高兴、控制不住自己，

可能会带我那些黑道朋友到你家强你妈妈喔！」

阿哲脑海浮现出熟睡的妈妈被金泰与一票黑道混混打昏、得逞的画面，

早上在学校厕所拿沾胶衣自慰过的包茎小不禁有所反应。因为他的实在

太小隻，连勃起抖动都没办法撼动裤子。不过遐想归遐想，他可不愿意金泰这种

令作呕的混混真的上门强妈妈。他颤抖着出金泰要的钱、再三承诺隔天会

带来双倍的原味内衣裤，总算是顺利延长「好朋友」的有效期限。

在校内受到同学霸凌、出了学校又被邻居混混找麻烦的阿哲，即使身上多出

好几道瘀青或红肿，也没有将这些事告诉家裡。他不希望身为教师和正义侠

的妈妈为自己心，也不想给同住一起的外婆添麻烦，能够大事化小是再好不过。面对妈妈和外婆质问身上的伤，他只说是跟同学打闹弄来的。

每天为家裡烧一顿好菜、喜欢看孙子吃得香的外婆玉琼，从前阵子就注

意到阿哲有受欺负迹象。可是外婆得知的报有限，她以为阿哲只是格懦弱才

被班上孩子佔便宜，因此希望能藉由这场「不怎么严重」的霸凌事件让凡事往肚

裡吞的阿哲自己想通。

直

到今天，玉琼买菜回家的路上想换个心、稍微绕点路，意外撞见阿哲被

没在工作的混混金泰缠上，才知道事不如她想得那么简单。

身为前任正义侠，儘管玉琼现在已经没有打击犯罪的力量了，在邻里间伸

张一点小正义倒是难不倒她。

年方六十五岁的外婆玉琼保养得非常好，她有着一油亮柔滑的黑色长发，

容貌美丽得像还没过更年期的美熟。岁月痕迹集中在眼角的鱼尾纹和鼻翼两侧

的法令纹，其他地方几乎没有明显纹路，使她看上去依旧和二十年前担任侠的

时候一样神采焕发。她的身形苗条无赘，略小于儿的Ｆ罩杯巨稍微下垂，

穿上全罩式大罩便如轻熟般坚挺傲。

玉琼喜欢收集各种旗袍，闲来无事也会自己动手做衣服，逢年过节都穿上最

中意的高级旗袍出现在大家面前。今天她换上一件有大牡丹花刺绣的红色短袖旗

袍，穿戴黑色丝袜和酒红色高跟鞋，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双手将一漂亮的黑发

盘起，再往发间上华美的金钗发饰。她选择适合各种场合的淡妆搭配正装旗袍

打扮，美丽但不妖豔的带痣红唇轻轻上扬，既塑造出年长者的威严，亦带有一

传统的端庄氛围。

确认乖孙阿哲正窝在房裡唸书，玉琼切好水果送到阿哲房门，就踏着叩叩

叩的高跟鞋声前往金泰住的地方。其实阿哲只是在书桌前装个样子，外婆一出门

，他便急忙跑进母亲与外婆的寝室，偷偷将她们穿过未洗的内裤放进透明塑胶袋

裡，准备明天给金泰。他闻着外婆残留的香水味，脸颊红通通地上了玉琼整理

得很净的床，打开手机，边看母亲被黑巨汉羞辱的影片边抓起他的包茎小

，不到一分钟就往外婆被窝裡滴出几滴稀薄的水。

玉琼在这裡住了几十年，有点记忆特征的邻居住哪她都一清二楚。她来到金

泰的租房处压了门铃，在门外做两趟呼吸，给优雅美丽的脸庞换上凛然不可侵

犯的严肃表。房门伴随浓厚菸臭味打开时，玉琼被这阵菸味薰到眉一颤，但

她没有做出伸手摀鼻的失礼动作。在菸臭味簇拥下开门见客的金泰对盛装打扮的

玉琼吹了声哨，随后露出轻浮的表笑说：

「老太婆你找谁啊？穿这么漂亮是来卖的吗？」

玉琼假装没听到那些故意激怒的话，摆出严肃的神，在这阵薰鼻浓菸味

中张开芬芳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