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亲弟弟,也就是皇上的小舅子,你说的这个江辅源遇上了他,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徐云慕道:「而且我还查到,这长平侯被封在兵部,虽然没有掌兵,可是他敛财的功夫那是炉火纯青,克扣粮饷,虚报兵员,甚至勾结商
以次充好,就没有他不敢
的事
,江辅源被他拿出来背锅,可真
是倒霉到家了。」
青牛居士道:「好吧好吧,你不是看上了
家
儿嘛,这解铃还须系铃
,还是谈谈他
儿吧。」
徐云慕道:「他
儿真是个大孝的
,也是个命苦的
,起先亲爹亲娘被
陷害而死,现在养父又被
坑害,这次为救她这个爹,可把家产变卖的一
二净,欠了一大堆债,还被
着以色事
,只是因为害怕她爹在大理寺被用大刑。」
青牛居士听的为之动容道:「这个江辅源有如此节烈的
儿,真是不枉收养一场,也让老夫这早已冰冷的心,有些相信
世间的温暖了。」
徐云慕握紧拳
道:「可也正是这样,那宋寺丞才百般威胁利诱,先是设计
她卖去家产,后是
她债台高筑,等她拿不出银子,就要给她爹上大刑,这才
的她屈服
威,就这,宋寺丞还是要继续让她拿银子出来,您说说,这还有天理吗?」
青牛居士道:「那你想怎么样?」
徐云慕咬牙道:「我想为她爹翻案。」
青牛居士看穿他道:「你这是想毕一功于一役,也是在赌。」
徐云慕道:「所以我才说,这是攸关生死的事。」
青牛居士笑道:「但据我所知,你既然坐到了少卿位置,又馋那
的身子,即使不用冒死翻案,不也是可以得偿所愿吗?」
徐云慕急忙道:「那我和宋寺丞有什么区别?」
青牛居士瞬间变色道:「你这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徐云慕听的浑身冰冷,喃喃自语道:「也许是您说的对吧。」
青牛居士毫不留
道:「宋寺丞馋他
儿身子,你也馋他
儿身子,你们两个用的手段不同,但目的相同,既然是身处高位,那来的什么手段高下卑劣之分,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