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腹部，笑道：“这大概要叫尾？”

息神秀担心他受伤，又过一回便拔出那物，稍引出了浊物，拿自己的长尾做垫子，让他躺在上。

这尾毕竟硬了些，算不得舒服，师无我却唇角噙笑，将枕在他手臂上。

息神秀轻轻碰他胸膛上堪堪结痂的伤，道：“你没事便好。”

此处的确偏僻，二拥着躺了会儿，师无我再摸去时，摸着的却是两条光的腿。

息神秀一丝不挂，很是为难。

师无我穿好衣裳，忍笑道：“你待在这儿别动，我去拿身衣服。”

他披着长发，赤脚而行，走不多远，却见着季雍。

对方应是才闭关出来，神尚可，见他这模样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并没什么反应。

师无我原本心有芥蒂，见了他

之后忽舒了气，道：“多谢师父相救神秀。”

季雍道：“我本意并非是想救他。”

师无我道：“但您仍救了。”

季雍道：“我想过，你若与他反目，我便拿他与你治手，反之，便由着你了。”

师无我道：“原来那事当真是您做的。”

季雍道：“世只知云上宫弟子门时，需由师长在丹田放气种，方可修习内功，却不知那气种乃是师长功力所凝结，只为在危急时候保弟子一命。”

师无我微惊，真心实意又说了一次：“多谢师父。”

季雍道：“你知道那事是我引导的，不该恨我吗？”

师无我笑道：“若是旁，我自然恨的。可我发觉您根本什么都不懂，叫恨不起。”

季雍显是不懂，又道：“你若肯听话我，这手我必定想法子帮你治好。”

师无我摇：“顺其自然便行。”

季雍蹙眉，道：“你不觉得可惜吗？”

师无我回，视线仿佛穿过一切，落在好友身上：

“我见到了他，已是心满意足。您可知道，每个拔剑的时候，声音都不一样，有的清，有的闷，有点滑。只有神秀拔剑的时候，我会想：啊，是他。”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