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季合真为宫中翘楚，读的自然更多。

其中偶尔夹了几本房中术，他从前不会着意去看，此次想起师父冰冷面容，忍不住仔细翻看过一遍。

看得越多，心中越热。

欲是之本，他也有，原本以为季雍那样，是不会许他的，怎料无论他做什么，对方从无拒绝。

又七天，他终于忍不住亵渎了师父。

季雍功力通玄，年纪已然不小，但望之不过三十许，肌肤光洁，身体不见一点瑕疵，当真似一尊玉。

季合真热异常，恨不得将他整个吞进腹中。

对方被弄疼了，也不过闷哼一声，任他施为，他平常冷得不像真，床上竟也一动不动，没有一点活气。

季合真抱他在怀，无论做什么，都得不来一点回应，渐渐焦躁起来，迭声唤着师父。

因迟迟没有回应，他抬看去，正好看见对方睁着的眼。

这双眼眸色浅淡，

略带灰色，仿佛冬天落了雪的屋檐，静谧得有些过分。

——与平常所见一般无二。

季合真如被冰水当浇下，欲瞬时消褪殆尽，抓了件衣裳披上，问出了那个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师父对我可有意？”

季雍纹丝不动的神，因这话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坐起身道：“你是我最满意的弟子。”

前阵子的喜悦，这时忽然变作了高不见顶的大山，将季合真压得动弹不得。

他仍不死心：“仅此而已？”

季雍眉微蹙，似奇怪他为何问出这种话。

季合真几乎要笑出来：“既然不，为何许我做这些？”

季雍恢复了惯常的样子，道：“你前阵子分心太过，对剑法修行不利。只是不想你近来仍毫无长进，心思全在别的上，”他眼神又冷了几分，略有不满，“为师对你很失望。”

季合真大笑，直至笑出了泪。

许久笑声才歇，他面无表道：“弟子对您也很失望。”

25、

说完这句，再未多留。

待独坐在房中时，季合真以手掩面，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一厢愿了那么久，浑不知对方拿什么样眼光看他，也没仔细分辨对方待他是何种感。

此时回想，其中也有自己掩耳盗铃的原因。然而假的终究是假的，揭开了外皮，其下的真相竟是丑陋不堪。

他彻夜未眠，第二照常取了佩剑，出门练剑。

怎料季雍站在外，道：“步天歌乃我云上宫秘传，昨夜季合真潜我房中盗取，被我察觉。按例应面壁二十年，以示惩戒，然而他未得手，改为两年即可。”

他身后跟着两个弟子，听了这话面面相觑，然而见宫主不曾改主意，只得上来一一边，拿住季合真臂膀，压他往后山去。

云上宫中，除了季雍，季合真不曾怕过任何，此时站在原处没有动，道：“师父这是何意？”

步天歌的确是宫中秘传，然而以他身份，若开讨要，对方想来会直接给他，何需盗取这种手段？再者昨夜发生了什么二都清楚，季雍如此说，分明是随意找了个借处置他。

季雍与那两个弟子道：“对外便说是走火魔，需得静养，给他留点脸面。”

季合真怒极反笑：“您做锁骨菩萨的时候不曾说什么，现在才来处置我，不嫌太迟了吗？”

两弟子听出内有隐，却不敢多看多想，季雍见了，挥袖封了徒弟道，道：“带下去。”

季合真身体动不了，临走前瞥了季雍一眼，面上露出个冷讽的笑来，原本便过于锋锐的眉眼一瞬如出鞘剑。

季雍不觉得如何，那两个弟子对上这笑，仿佛被一剑当劈下，吓软了手脚，赶忙移开眼。

季合真不在意师父给他定下什么罪名，面壁思过更算不得什么，后山廖无烟，他一待着倒也清净。

第三季雍却来了，见他坐在地上，便皱了眉，道：“这几没练剑吗？”

季合真想过他会说什么，万万不曾想会是这句话，难得愣住。

季雍从袖中摸出一卷书，扔在他面前：“这是步天歌，好生修习。”

季合真道：“这算什么？前脚说我偷盗秘籍，后脚又把秘籍给了我，别不知，你却知道我根本没做什么，对这秘籍也没兴趣。”

季雍这时竟叹了气，道：“徒儿是在怪我吗？”

季合真一语不发。

季雍道：“我也是为你好。此处僻静无来，你一在这儿便不会被打扰，修习剑法事半功倍。”

季合真看他的目光直似看个怪物。

季雍误解了他意思，道：“思过一事只宫中知道，你莫要害怕损了声名。”

季合真道：“您让我来此，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