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下吻去，最后停在那物边上，伸舌舔了一舔。

这事与他往常做的似乎差别不大，息神秀眉紧蹙，神色近乎苦恼：“为何我觉得、觉得更难过了？”

他手早已放开对方，攥紧身边被褥，勉力控制住自己，阳物偾张至恐怖的境地，又因对方呼吸洒其上，而微微发颤，上清汩汩，却一直未能出。

师无我道：“我是个假道士，却正经研习过房中术，你莫要怕。”

息神秀早有预料，自然不会怕，只不懂何为房中术，乍听闻以为是什么奇术，还有几分好奇，不由多想了一会儿。便在这一会儿的功夫里，对方手掌包住他那物，忽如其来的刺激，令久久没能发泄的他主动挺腰——却落了空，对方捋了一把后，就松了手。

他正不解，对方又来推他，他顺势趴在床上，阳物蹭过被褥，倒减了几分热度。

身后轻咳一声：“你能不能……我气力不够。”

息神秀自然是听他话的，由那只放在腰上的手掌猜着他意思，略提起脚，成了个跪伏的姿势。他不懂这些事，也觉得脸臊，幸而背对友，不至于叫对方知道。

上一冷，碰上什么体，息神秀猛地醒过神，后知后觉那是自己阳物之前流出的东西，身体不由有些僵硬。

师无我不知他想法，却发现他异样，手搁在他上，迟迟未有动作。

“阿师？”

“……没事。”

他没说，息神秀凭着某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猜测与他喜欢过的那有关。自知道这事已有一段时间，但他心里回起了一些自己也说不清的绪。

这时师无我一手揽住，左手已自他缝里挤了进去。

在对方抱上来的时候，息神秀身体里的那团火，忽然化作了熊熊烈焰，将他整个都吞噬了，勉强维系的理智彻底崩塌殆尽。幸而对方潜他身体的手指灵活如蛇，不知碰上了哪里，带来前所未有的感觉，与此前品尝过的快感截然不同，另一只绵软无力的右手又若有若无地撩拨着他前那物，叫他不稍时就出了阳。之后这快感竟也未消褪，如水将他推上推下，迷失其间。

然而于在这极端的混中，他却犹有一丝清醒，想，阿师又骗他，男子间原来是这么做的。

师无我却不好过。他纵是对息神秀再无想法，也不可能全无反应，尤其他禁欲多年，上次被对方压着亵弄开了荤，已再难修持。即便心中万般唾弃自己，胯下孽根已然勃起，正顶在好友腰间。

他贪恋体温度，对方肩膀宽厚，筋骨结实，肌肤却光洁滑腻，仿佛裹了绸缎的雪松，师无我见过几回他身体廓，即便心无杂念，也不由暗自赞叹。此时将抱怀中，那潜藏许久的欲念涌上来，叫他未能克制住，拉下一点衣衫，以唇舌描摹起肩上那块皮。

息神秀泄过两回后，因着身体里的异样感，全身酥软，半点不想动弹。许久之后，对方抽出手指，他才清醒过来，立时察觉背上星星点点的湿腻，与贴在自己身上的那物。

他最初有些惊异，后想到对方也是成年男子，比自己尚且年长两岁，有此反应再正常不过。正要说话，对方已从他身上离开了。

此次要比往常省力，师无我脸色却更加难看，随手拣了被子盖住不雅处，抬眼却见好友正爬起来，下半身不着一缕，上微红，他胸中一热，欲更难消褪，低不敢再看。

息神秀擦净水，理好衣物，见他这模样，奇道：“你为何不……”

师无我微微一笑，道：“明事多，你先睡。”

息神秀张欲言，最后却灭了灯。床榻狭小，友坐在床尾，倒留出大片空处，他睡在里一端，侧着身，好叫对方睡下时舒坦些。

师无我瞧不见他神，却看见了这番作为，又笑了一声。

息神秀不仅听见了这声笑，对方面孔亦是清晰目，不由细细打量。

师无我分明应当是不知晓的，过了一会儿，忽道：“为何不睡？”

息神秀微惊。

对方又道：“我自小听觉灵敏，如今不比从前，但你离我这么近，还是听得出的。”

息神秀见他说话时候面上带笑，想起对方那被他压在身下的模样。经了方才一事，他已知晓男子间应当如何行事，竟忍不住想，若那晚……若那晚……

他看着那张脸孔，身上又起热度，这热不似平常来得汹汹，像文火慢炖，一点点侵肌理。

幸而息神秀多年习剑，持身极正，不一时便清醒过来，运转了两遍清心功法，将那燥热压了下去。

同时也意识到，他起了心。

——真正了戒。

15、

他闭上眼，没再看对方。

师无我见他不说话，等了一会儿，也躺下去，不一时便睡着了。

晚间与白，的心也有不同。

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