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动弹不得,无奈之下只能满
求饶,祈求姐姐的宽恕。
还不起来!还不起来!还不起来…
“哎呀!”
李义吃疼的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只见李玉柔穿戴整齐的站在他的床边,一手叉腰,一手拽着他的耳朵,嘴里不住的嘟囔着:“看看几点了,你还不起床!”
“呼~ !”
李义不禁长出一
气,原来是梦,真快被吓死了。他向窗外看了一眼,阳光好像不是很强烈的,应该还没到中午。
“姐,你
什么呢,好不容易放假了,让我多睡一会儿不行啊?”
李义皱起眉
,不满的嘟囔着。
“少废话,赶快起来,全家
都等着你吃早饭呢。”
说着,李玉柔将他身上的被子用力一掀,李义那具赤条条的男儿躯毫无保留的
露在了姐姐的面前。
“你
嘛呢!”
李义急忙将被子重新盖
到了身上,神
窘迫至极。李玉柔也没想到他会
睡,看到弟弟那强壮的身躯,不禁脸上一红,然后用力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
掌,骂道:“
什么睡觉不穿衣服。”
“我睡觉为什么要穿衣服?”
李义反问。
“那你也不能光着
睡觉啊。”
“哈~ !”
李义张大嘴
,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不耐烦的嘟囔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出去吧。我还得换衣服呢。”
李玉柔甩住房门,娇躯一软,靠在了墙上。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李义那肌
分明的强壮躯体,尤其是哪根因为晨勃而高高翘起的…大
…
越想越不好意思,越想越觉着脸蛋发烫。李玉柔素手紧握成拳,对着墙壁用力砸了上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李玉柔急忙缩回拳
,秀眉紧蹙、呲牙裂嘴的搓着疼处。
李义随便套了件单薄的外衣,打着哈欠走到了餐桌旁,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后,随便拉着张椅子坐了下来。
“姐,给我盛饭。”
李义扭
对李玉柔说了句,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餐桌对面的冯雯静,平静的说道:“哎,静姐也在呀。早上好。”
冯雯静水
无暇的双腮瞬间闪过一抹嫣红,臻首低垂,眼神中满是慌
。反观李义,好像个没事
一样,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扣着鼻孔,眯着一双死鱼眼,完全一副似梦非醒的鬼模样。
李玉柔将盛好的饭放在了李义的面前,然后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望着冯雯静,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冯雯静摇了摇
,将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的往嘴里扒拉。
“奇、怪。莫名其妙…”
李玉柔低声嘟囔了句。
午后阳光明媚,气温二十五度,不冷不热。在这秋高气爽的好
子里,李义、冯莹莹两
手拉着手回到了初中时的母校。可迎接他们的却是…
“赶快关门,别让他们进来!”
值班室的苏师傅,如临大敌一般,指挥着手下的小伙子们,坚决要将李义和冯莹莹挡在校门外。那副紧张的模样,好像他们现在面对的不是曾经的校友,而是非典携带者一样。
李义扒在门上,透过铁栅栏,不解的笑道:“苏师傅,是我呀,我李义啊,我才刚毕业不到半年呢,这么快你就不认识我啦。”
“你小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苏师傅指着他,一脸愤怒的表
:“因为你,我三年被扣了好几千块钱奖金,我告诉你,我就是他妈的不认识我孙子,我也认识你。”
“嘿嘿。”
李义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何必斤斤计较呢。咱们这乡里乡亲的,低
不见抬…喂!喂!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还没等他说完,苏师傅转身对后面的门卫大声喊道:“所有
不得给这小子开门!”
李义将脸伸在围栏中间,望着当自己是杀父仇
一样的老
家,呵呵的傻笑着。冯莹莹在他肩
上轻轻地拍了拍,笑道:“行了,别想了,你把
家孙子都抹杀了,咱们是不可能进去了。”
李义将脸从铁栅栏里伸了回来,问道:“那咱们去哪里玩?”
冯莹莹将细指放在唇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道:“要不咱们去移动营业厅吧,去看我老姐出丑的样子。”
李义一愣,冯莹莹追问道:“去不去呀?”
李义的思绪回到了昨天
夜老姐的房间里,在那里,他夺取了自己大姨子的贞洁。
“你到底去不去呀?”
冯莹莹又问了一遍。李义打了个响指,微笑道:“当然去。”
当然要去看看静姐穿制服工作的模样,呵呵!
一想到冯雯静那凹凸有致的丰韵娇躯,套在蓝色的移动工作制服下,满脸笑容的对顾客说着‘您好’的时候,李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