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难受……
家不想再高
了……”
“坏蛋……大坏蛋!只会嗯……欺负
家·!”
不知是从何时起,幼妻的话便不再是责骂,虽然依旧是带着委屈的断断续续的嘤咛,虽然依旧是哭得梨花带雨,惹
心疼,但是,她的哭声中已不再有愤怒与厌恶,取而代之的是被丈夫欺负时的娇羞埋怨,以及因为娇弱的身躯已经完全无法承受高强度高
,所无法控制地啜泣。
连续不断的高
中,少
被自家的夫君压趴在身下,双臂死死地抱着枕
,承受着狂
的抽
,不断地感受到自己被抛上云端,然后又被下一
攻势带回床上,段棋丝毫没有留给自己一丝喘息的时间。
少
的身体不是因为高
而花枝
颤,便是因为脱力而媚若春水。被强制输送着快感,完全不知道下一个遭到刺激的点会在哪里,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
孩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被销魂的快感给折磨疯了。过分的舒服反而成了一种痛苦,仅仅是抱着枕
,不要在足以融化自己的快感中过分媚态百出,便已经是她努力的极限了。
至于自己因为快感而无法抑制的如泣如诉的呻吟,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去管了。
无数个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片段在她的眼前闪回着,她想要出声询问,但张
的瞬间,却只有婉转的媚吟。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了快感之中,向她传递着懒洋洋的信号,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不知是过了多久,又究竟高
了多少次,陈露在又一次中出后,已经彻底融化成了一滩媚意缠绵的春水,除了偶尔的抽搐与娇媚的喘息,便再无一丝动作。
似乎是终于得到了满足,段棋的动作终于轻柔下来,将少
翻了个身,正躺在了自己的面前。少
两手无力地搭在枕
两侧,妄图推开段棋的手,却始终没能举起。
娇小的幼妻已然是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即便心中多少还有着不甘,即便曾经努力地反抗过了,但是敏感的身体却终究让她羞耻地在段棋面前一败再败,直至泻了无数回,变成了此刻这种困倦的小
猫般的模样。
段棋托起她的下
,望着
孩那张面颊
红、泪眼朦胧的脸庞,额前的翠发被汗水打湿,沾在了如同一朵被
雨摧残过的花朵,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就喜欢你拼命反抗,但还是不得不在我面前高
的样子。老、婆。”
听到那咬的格外重的“老婆”二字,小猫咪咬了咬嘴唇,别过
去,不愿再看自家的夫君一眼。察觉到了少
的羞涩,段棋没有再去说些什么,只是伸出手来,为陈露缓缓褪去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衣裙。
感觉到身上的最后一层防御正在被一点点卸下,她只觉得自己“身为男
”的最后一点点自尊也在被逐渐卸下,慌
之中想要推开段棋,但一双无力的小手却被单手捉住,摁在了床
。
“不要……”
全然记不清这已经是今晚第多少次流泪了,陈露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虚弱的字来,在男
的禁锢下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
——不甘、
、兴奋、羞涩、期待……少
的心中百味杂陈,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潜意识中把段棋当做了自己的夫君。
段棋的手法非常
熟练,兴许是曾经无数个缠绵的
夜培养成的习惯,不过是转瞬,陈露已经是赤身
体地仰躺在床上。
“唔……不要看……”
孩满脸羞得通红,竭力想要屈起身体,但奈何两手动弹不得,只能叠起双腿,屈膝胸前,尽可能地挡住一点自己的肌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觉得丢脸,明明自己也是男生,怎么现在被段棋看到,就羞耻成了这副面红耳赤的样子。
欣赏着身下这具诱
的胴体,萝莉的青涩与久为
的成熟混合在一起,恰到好处地构成了陈露独一无二的气质,乃至当她露出这般又惊又怕、欲拒还迎的表
时,看了无数次的段棋依旧有了一丝失神,久久才回过神来,俯身压在了
孩稚
的的幼体上,含住了她的耳垂,另一只空闲的手,则十分不老实地向下滑去,粗
地分开了少
的双腿,欺身而上。
“好久了……我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看过你,像这样抚摸过你的身体了……更是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把你抱在怀里,这样融为一体了。”
“你、你在说什么……怪话呀……”
孩气喘吁吁,被段棋中出了两
,现在还能有一丝清醒的神志,已经是极为难得。但下一刻,这种清醒就崩解在了
欲之中。感受到那个东西毫无阻碍地滑进两腿之中,撑开自己的
壁,将自己变成他的形状,变成他的所有物时,少
柳眉蹙起,张开小嘴,狠狠地咬在了段棋的肩膀上。
“唔·……慢点……太
了……”
少
的矜持、害羞,以及被过度索取的疲惫,全部在一句委屈而旖旎的埋怨声中突显得淋漓尽致。仿佛是要报复少
猫咪般发泄的撕咬,段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