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两样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们不是朋友么,帮贱和蒂朵主求求吧。」
「别想了,主出去办事了,几
天才能回来。谁和你是朋友,你这个贱,
还劝我认错?!」
尼塔说完,就把针打道的小块中。剧烈的疼痛让瓦莱莉忍不住的挣扎,
但被捆绑的一点也动弹不得,在撕心裂肺的嚎叫中,尼塔完成了注,之后取走
金属网,瓦莱莉的道壁上,多了许多凸起的硬疙瘩。然而这并不会让瓦莱莉
被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