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派遣了班超的儿子班勇担任西域(新疆)参谋长(西域长史)进驻敦煌,遥作声援。北匈
的残余部落和车师后王国乘这个机会,企图进攻已成为中国本土的河西走廊。身为英雄之子的班勇,忍无可忍,率领六千
反击,生擒车师后王国国王,带到索班死难处斩首,把
传送到一千九百里外的首都洛阳,悬挂示众。然后征调各国军队,进攻北匈
的残余部落,北匈
大败,向北逃走,从此再没有出现。
然而,中国也没有再派总督,只继续派参谋长代理。班勇的后任,没有一个是适当的
选。这是统治阶级长期腐败后必然的现象,根已经溃烂,便很难长出好的果实。最后一任参谋长王敬,他大概很羡慕他的前辈们的威风。纪元一五二年,他击斩于阗(新疆和田)国王。于阗
民反攻,把王敬杀掉。这时,中国正陷于内争,不能再派出使节,西域(新疆)遂再一次的跟中国脱离。
但经济文化的
往,在已经建立了数百年的基础上,并没有中止。
二羌战的扩大与惨烈羌民族对东汉政府的抗
行动,进
本世纪(二)后,东汉政府除了继续采取高压政策外,想不出别的解决办法——唯一的解决办法是使政治清明,这自然办不到。于是羌战从小的冲突,逐渐扩大为大规模的战争。而且向中国本部心脏地区蔓延,直抵首都洛阳近郊。
我们将扩大后的重要羌战,摘要列为下表:由上表可看出羌战的扩大
形,不但向东方中国本部推进一千余公里,而且每次战役,死亡
数都达数万之多,可推测参加战斗的兵力,当数倍或数十倍于此。羌民族已由消极的挣脱贪官,反抗
政,进而发展到对汉民族全体仇视。不过,虽然如此,那个时代并没有现代意义的民族观念,本质上仍是单纯的官
民反。因为政府官员贪残凶
的对象,一视同仁,并不分什么羌民族汉民族。如一一五年,先零部落攻
益州(四川)东汉政府的大将尹就率军围剿,对汉民族同样
烧杀,以致民间有两句可哀的
号:“强盗来了还可活,尹就来了定杀我。”
尹就只不过一次小小的军事行动,根本没有发生战斗,给
民的伤害已如此惨烈,其他较大战役下的
民遭遇,使我们不忍想象。战争所到的地方,手无寸铁的善良农民或牧
和他们的家禽,同遭屠杀。整个西部中国,千里一片荒凉,白骨遍野,看不到煮饭的炊烟。幸而残存的
民,无论是羌是汉,饥饿使他们堕
吃
惨境。宰相邓囗甚至主张放弃纪元前二世纪死
千万,从匈
汗国手中夺到的凉州(河西走廊)可看出当时官员的颟顸和
势的严重。
连绵一百二十年之久的巨大民变,因羌民族
太少,惨重的伤亡使他们无以为继,有些部落几乎灭绝。到了一六九年,终于在东汉政府高压手段下屈服。高压政策取得了决定
的胜利,但付出的代价太大,包括撬开了东汉王朝覆亡的墓门。
三外戚政治的重演羌战扩大声中,外戚政治再度在东汉中央政府形成。
外戚政治于纪元前一世纪,曾导使西汉王朝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