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听玉明诉说。“大家都不能免俗,男
花心是正常的,但结婚以后至少心就该回家了,毕竟对家庭有自己的义务和职责。我为老张付出了一切,最后我们终于结合了,这点其实我是看得很重的。我相信他以前再有什么都过去了,结婚时他发誓说要好好
我,对家庭负责,后来我才知道,我太傻太天真了,骗子永远都是骗子!”美艳玉明又泪眼婆娑起来。
“结
婚后我一直想当个尽职的太太,但我理想化的家庭梦,很快就被无
的现实击得
碎。老张他不仅花,还溜冰吸毒,有一天我跟踪他到一家卡拉OK厅,在一个隐秘的包房里,灯拉灭了,才吞了摇
丸吸了K
的我那死鬼丈夫,在K厅的沙发上,一次就和天龙公司的三朵名花演出着一幕真实的龙凤剧。几条白白的
虫纠缠在一起,哪里有半点
样子,简直是几个妖
在打架。”玉明停住话
,喘了
气。对于每个
来说,揭过去的伤疤,都是很困难的。
“我丈夫向我承认他错了,他只是一时糊涂,要我一定要原谅他。我看在曾经恩
的份上,把委屈伤心的泪水强咽在肚里。可后来他却再次伤害了我,吸毒的
哪里还有什么可信度。我气得发疯,差点崩溃了,两三次想自杀,都被发现后救活过来。”
我愤愤不平地说:“你丈夫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有你这么好的
,他还不好好珍惜。”玉明凄艳地说:“美丽享用太久,也会熟视无睹。一张脸再美,天天看,
久也会生厌的。不仅我,以前走了的胡莉(潘莉以前的名字),现在留在天龙的平莎,哪个不是他玩腻了就扔一边不管的,何况我丈夫身边有那么多贪他财势的新鲜的骚狐狸
,
都一样滋味各不同。”
她有些恨恨地回忆说,“天龙那三枝花在他眼里就各有风味,最贱的属他的贴身秘书黄蕊蕊,最骚的是公关经理田艳艳,而凌江阁的总经理助理王媛媛,他评说是最有气质的,这些
都是他从天龙
职员和应聘的
大学生里百里挑一
选出来,又亲手提拔起来的,年轻漂亮、娇艳妩媚,在公司里个个是优雅的白领、高傲的公主,但私下里不管是最贱的、最骚的还是最有气质的,哪个不是心甘
愿地当他的嗨
任他糟蹋,简直就是他的私
马桶一样随时围着他等候他来发泄,你说世上能有几个男
经得住这样赤
的色欲诱惑?”
是啊,听玉明这么一说,想到这几只
蹄子穿着丝袜细高跟鞋的绝色美
感娇娃贴身私宠
马桶子,不要说老张了,连我都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啊!
“我忍无可忍提出了离婚,老张却流着泪说,他
的仍是我,和其他
职员只是逢场作戏。唉,也许我这
结婚后心眼太窄了,过去的男
都是三妻四妾的,现在大多数男
都在外面寻花问柳,作妻子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放纵,接受起来真的很难啊!”“我想,这个事
也不能完全怪老张,这应该是个社会问题了。”我的回答有些闪烁其词。
“还有一条,这条你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告诉别
!”玉明想了想,
看了我一眼,还是吐露了真言,“虽然我们表面上看起来比一般夫妻还要恩
,但有福成天瞎胡闹,明显身子越来越不行了,现在几乎没了
欲,也已经几乎不能
道了。”“那他现在怎么还成天和那几个骚狐狸
搅在一起呢?”我见玉明说得
港,便直截了当地问了下去。
“不这样不行了,现在他只有吸
嗨了以后,再让最骚的公关经理田艳艳在他面前穿着极为透明的白纱连衣长裙,用妩媚诱
的舞姿尽显挑逗姿态在他面前翩翩起舞,然后最贱的贴身秘书黄蕊蕊风骚妩媚地跪到他两腿间
舌侍候着,用樱唇与香舌让他舒服得要飞起来,还要搂着最有气质的凌江阁总经助大美
儿王媛媛替他温柔无比地亲嘴咂舌
弄半天,才有一点欲望和冲动,但在
体内硬不到两三分钟就
了。这些
蹄子
马桶都是些年轻漂亮的狐狸
,发起
动起兴来谁能轻易饶了他呢,必定要搂着他往死里求欢。所以老张全靠药扶持嗨打气,硬撑着每天
好几次,这么整下去,哪里还能持久,我看是可能没几天了!”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咯噔一下,虽然早就预料到,但从天龙第一艳
汪玉明
里亲耳听到,还是给我以极大的震撼力,没想到老张这么快就要出问题了。
“玉明姐,说心里话,你身上好像有种巨大无比的魅力,让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无论如何也不忍离去。”我嘴里嚼着牛鞭,心里痒痒的,紧盯着玉明那白里透红、美艳动
的天生
脸蛋儿说,“玉明姐别怕,我白秋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有什么事
我都向着你,帮着你,我们一条心!”紧紧握住身边美艳尤物玉明的
手,我们用眼神
流着彼此的
慕和信任!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说话比较放开了,低声给身边的玉明讲起了一个荤笑话调剂下气氛。说有两个地质队职工,男的叫王力查,
的叫张开凤,有一次二
到野外作业,考察一个钻井
况。男子用绳子把
子腰拴好,就往
里放。
一会,男子在井
上面问:“张开凤,湿度怎么样?”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