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吧……”我一个
静静坐在卧室的单
沙发上,有些无聊地翻看着一本《时尚旅游》,看着蓝天白云、碧海银沙发着呆,卫生间的门呀然而开,
湿生动的水汽被阻门后,一阵美
出浴的清新幽香却伴着大美
娉娉婷婷地走了过来。
潘莉虽然彼此鱼水
融不能再熟悉了,但今晚经过一番刻意的妆扮之后,看上去更觉娇艳诱惑,再加上一种令
怜惜的柔媚……
今晚莉儿
上梳着成熟的发髻,俏美的脸蛋加上修长白皙的
颈,身着一条白色大开领缎子束腰睡衣,藕
色细高跟儿拖鞋。绮年玉貌且具有高雅的空姐气质,走起路来柳腰轻摆,长长的睡衣下摆处雪白的
腿若隐若现,撩
心魄……
她轻移莲步姗姗过来,走近了我时却突然脚下一滑有着弱不胜力的样子,我不由得伸出手去扶住了她,顺势握住了她那只纤纤玉手,那是一只美丽绝伦的手,白
、纤巧,柔若无骨。
当我转脸看着绝色亲亲小老婆潘莉时,不禁心
一跳。只见她雪白的玉齿微露,脸上一片柔柔的媚态,盈盈目光,盯住我的脸上,那模样叫我怦然心动,恨不得一把紧紧的抱过来亲她个够。
我迷糊了一阵,但无疑象莉儿这样的美
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我的眼睛欣赏着莉儿睡衣掩映下高耸的胸部,心里真想伸手过去摸上一把。
莉儿似乎感觉到我不怀好意的目光,把腰挺得更直了,使得胸部更加挺拔,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也含
脉脉的看着我。我哪里还想抗拒这种诱惑,双目
出火样的
焰,脸上横溢着一片
。将潘莉一把抱了来,莉儿哪里还会挣扎,似乎是身不由已地缓缓向我怀中软软地倒了过来……
我真有些动
了,
中低声说道:“莉儿你实在太漂亮了,光就那两道眼神,一脸媚劲,不知道有多么迷
啊……”
“别骗
了,谁能迷住你呀!”潘莉媚眼流波地倒在我的怀里有些埋怨地说着,“白秋啊白秋,你真是个
的魔星。我和雯丽姐不在的时候,旁边有那么多漂亮的姐妹陪着你,月琴和春花这对老相好就不用多说了,玉凤和谢娟名义上是秘书,其实都是你的小老婆,再加上仙娇和桂华,只要你动一下指
,谁不是温顺听话地陪在你身边供你解闷消乏泻火。可你还不知足,居然又刮棱上了那个叫璐瑶的又丰满又风骚的大美
,骑着比起
家来又新鲜又过瘾是吗?”
“怎么,生气啦?”我有些心虚地说,“本来早就想给你说的,但怕你生气,原本想和她逢场作戏一下,谁知后来鬼使神差竟有些丢不开手来。”
“不过你知道吗?莉儿,你是我所有
中最好的,你真是天生尤物!今天你在台上,看到你妩媚的脸蛋和含
的媚眼儿一飘过来,我就完全丧失了抵抗力,下面一下就硬了。”我一边夸奖着她一边凑在她的耳朵边吹气,“莉儿,你才是我真正的魔星,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简直憋不住啊!”
这些话应该是发自内心的,但说实话和这么多
在一起翻趴滚打,这样的话也许成了我对每一个和我上床的
的一种奖赏和鼓励。包括莉儿在内的所有
都会在这样的语言暗示下真的以为自己绝无仅有并开始想
非非,一厢
愿地把自己定位成我寻找已久的公主,她们因此会原谅我以前和所有
的罪,以为那不过是自己出场前的一地
毛,用来陪衬自己这朵惟一的玫瑰,而我居无定所的灵魂,从她的出现的那一刻,找到归宿。
喜欢攻城略地的男
绝对可以把我的这话当成宝典,
在大庭广众之下最忌讳的话是说她不漂亮,在密闺花床之上最
听的话就是说她好风骚。
其实,虽然我手里的
们都是供我尽
玩弄的,用她们俏丽的脸蛋和愉
的姿色取悦于我的,当然她们那美妙的身子也是尽我享用的,不仅“卖脸”而且“卖
”。尽管这样,她们还是很明显被分为几个层次的
,向我这唯一的嫖客卖
,当然所提供的商品都是大不相同的。
最底下的层次就是被我收房的丫
婢
,象徐亚丽、苏香萍、李晓虹这样的,主要凭脸蛋姿色诱惑争宠于我,渴望着我的临幸和
;算是“卖俏丫
”,其次是算半房姨太太的侍妾小蜜,象春花、玉凤和谢娟这样的,她们还要加上一种
际关系的归属与驯服,算是“卖骚小妾”,再次是我的姨太太小老婆象月琴和汪璐瑶这样的,她们必须提供多种多样的
挑逗、
服务和
行为供我享乐,算是“卖
艳
”,而最高级的则象老婆一样提供给我同居生活,全身心侍奉于我,不仅用身子伺候我,还用心替我管事,这才算是“贴心老婆”,这个层次里面现在只有雯丽和潘莉两
,而又以莉儿最风骚妩媚识趣而得宠。
“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了,谁叫你是我们家的大爷,而
家只是你的一个小老婆而已……”潘莉有些委屈地说着,但语气却明显缓和下来了,“白秋你扪心自问,只要你想的事儿,
家哪次不顺着你啊!不过,听说把飞龙厂年轻漂亮的两个小
工又收了房当了你的丫
,这是不是真的?”
我心中忖道应该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