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二十一岁,老家是河南的,出生于嵩山脚下的一个武术世家,家里两姐妹,她是妹妹。父亲自小把她当男孩子带,跟着父亲练了一身的功夫,不过多少有些荒废了学业。她生
好动,但
格内向不怎么
说话。高中毕业后想出去闯
,而父亲又不愿意,想让她好好呆在家里,到时候给她找个好对象来着。
十八岁那年,村里来了个摄制组,说是拍电影《少林寺》续集的,她跟着看看动了心,有个摄影助理看上了她,让她当了几回群众演员,她觉得特刺激。后来摄制组走了,她记下了助理的电话,不远万里跑到西安去找他,两
都是青春男
,
柴烈火地燃烧出好大一阵火焰,最后这
火焰却烧到了瑛侠自己身上。
助理又要去远方拍戏,不辞而别,而她却怀上了他的孩子,百般无奈中回到了自己的家,生
刚烈的父亲哪里吞得下这
恶气,将她一怒之下赶出了家门,母亲也没有什么办法,陪她到医院作了手术,又费尽心思把她弄回家。
瑛侠回到家以后,整个村里都在议论她的事
,弄得她整
里不敢出门以泪洗面,而父亲却凶神恶煞的样子,时间不久,她听说父亲收了邻村一个三十多岁的杀猪匠的彩礼,要把她嫁过去,便连忙逃了出来。
走南闯北一两年,凭着一身的武功和漂亮的脸蛋,卖身卖艺过来了,不过江湖太黑,她在坏
的勾引下粘了毒,一发不可收拾从此毒瘾越来越大,以前攒的一点钱很快用光了,身份证什么的更是一起卖了出去,最后连卖身都够不了每
花销的。
走投无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地就摸到了卧龙山庄来,本来想弄点钱或者东西什么的,谁曾想这里防范得如此严密,加上身体极其虚弱,最后失手就擒。
听完她的故事,我们糟蹋她的动作和想法都一起停止了下来,太悲惨了,如此青春年少、美丽刚烈的
孩子竟然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实在是催
泪下,雯丽、谢娟都流下了眼泪,华英和我的眼眶也湿润了。
“瑛侠,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呢?”我扶起了她,柔声问她。
“她们都叫你爷,我叫声爷也可以吗?”她颤巍巍地低声下气地问我。
“好吧,没问题。”我爽快地说着。
“爷……”她拉长声叫了一声,痛哭流涕地扑通一下又跪在我的面前。
“你这是
什么啊?”我有些手足无措地想再拉她起来,她却再也不愿意起来。
“爷,救救我吧,反正迟早都是一死,要杀要剐就随爷了,给点药吧,求求爷了……”
雯丽看她那可怜的样子,想起她那悲惨的身世,也过来帮她说话,“白秋,你要有就给她一点吧,看
家小姑娘实在太惨了。”华英和谢娟也帮她说话。
“但是,这解决不了问题啊!”我出自真心有些担忧地说,听我的这句,瑛侠跪在地上磕
磕得“砰砰”的,这一下让我太为难了。
雯丽把我拉出房间问:“你到底有没有药啊?”
“有是有点,是我通过特别的渠道搞来作临床对比实验用的(通过赵志的关系弄的),而且数量也不多。”我老实地回答说。
“先别说这么多了,先救
要紧,药在哪里呢?”
“在飞龙制药的调料小楼化验室里。”
“好吧,我们走吧。”
“这就走啊,都快半夜了,老王
早关了厂门了。”
“白秋,你是个男
吗?别
小姑娘遭那么多罪,你真忍得下去?
脆点,你不去我一个
也要去。”
“我们也要去。”谢娟和华英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听我们说到这里也在一旁帮腔。
“好吧,走、走、走还不行吗?我的姑
们!”
我垂
叹气的,这药可是喂不完的呢,真是造孽啊,这毒品真是害
,以前只是听说过,如今眼前来一活生生的范例,让我不得不面对啊……
瑛侠已经快发作了,我和华英一起把她抬上我的“公务舱”,雯丽开车,谢娟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们驱车前往飞龙。
好不容易敲开了老王
的门,看他那睡眼惺忪的样子,我从车上拿了一包特级“云烟”扔给他,把老家伙乐得眉开眼笑的。
进了调料小楼,我从化验室拿出一个小瓶,倒了大约2~3克白色的
末封了个小纸包拿出来,瑛侠正哈欠连天的样子,一看了我手里的东西如获至宝,问我,“爷,有烟和火吗?”我知道她要什么,将东西扔给她,她很熟练地用香烟的锡箔纸做了个小卷筒,将白色的海洛英
末放上去,下面用打火机烤着,拼命地将徐徐升起的烟雾吸进鼻腔,特舒服特享受的样子。
瑛侠终于睡过去了,睡得很香很纯,丝毫看不出是个“
妹子”,华英和谢娟也上三楼睡了,我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吸着烟,看着天边一
明月将清辉泻满大地,树影婆娑、远山朦胧,心
也如同月光一样澄碧,雯丽靠在我的身边,端着一杯咖啡,月光下的她的面孔显得纯洁秀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