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是以为尊,那根嬷嬷皆看为肮脏,没有必要根本不接触小倌器。即使受罚也有刑官执行,只是目查器的话,由於没有了毛发的掩护,嬷嬷在课上就看得分明真切,何用他躺下展露?
嬷嬷果然是不肯亲手检验,用教鞭抬起丑陋瘪像严重脱水的卵囊评论著。
窗外脚步声走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