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叫声。
“爷若要看,可否只看一半,没有嬷嬷的允许,家不敢私自除去刑具。”
“刑具?”非墨狐疑:“你说的刑具是这个?天蚕丝?”
滑润点,挪开非墨的手。一只手扶著自己立挺玉茎,一只手轻拽丝线,一根淡淡蓝色的细棍从前端小小冒出来,原来蚕丝就是系在它上
面。拉出一半,滑润喘出一气:“请爷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