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好了语言后,我才缓缓开
:「从开始的艰难探索、组建团队,到如今的建
设绿洲、救援
形,直到我前来之前,你付出的努力是难以想象的。相比之下,
我似乎真的没有做什么。」
在大多数
形的印象里,帕斯卡永远面带温柔的微笑、匆匆忙忙地四处奔走。
只有曾经与她一同加班到
夜的我知道,那个笑容下究竟隐藏了什么。只是,听
到我的这句话,才喝下一
咖啡的她却紧紧地握住了杯子,凝视着那浅褐色的
体泛起了涟漪,喃喃地说道:「……怎么可能……」
「嗯?」因为听得有些不太真切,我便开
追问道。
「埃德教授……怎么可能没有做什么?」帕斯卡张开了紧咬着的下唇,用温
柔却又坚定地语气反诘道,「和当初将我们的心智带到这个世界后就消失的那个
不一样,埃德教授自从流亡者诞生的第一天起就一直伴随在我们的身边,领导
着大家,付出着一切……那副竭尽全力去挽救我们所有
的样子,那副身在最前
线战斗的样子,那副一直工作到了现在的样
子……埃德教授一直以来都这么值得
依靠,就连我都……」
似乎是因为激动而在心中涌起了各种各样的感
,帕斯卡一时间竟然不知道
应该怎么用语言表述,那白皙的脸颊上也不可思议地染着一抹宛如初开花瓣的
红。只是我却十分清楚,这是我们两个
之间那种超越了普通朋友和同事之间,
所特有的感
——虽然我们都像是达成了默契般地一直没有说出
,但是却又同
时心知肚明。
「……反正,我也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而已。」看着帕斯卡那副有些张
皇的样子,我轻轻地叹了
气,「既然大家愿意信赖我,那我也有义务完成最基
本的工作。你在过去已经做得够多了,帕斯卡,我只是不想你现在也这么累而已。
看着你那副
劳的样子……挺心疼的。」
言毕,我自己也感到了几分惊讶。在过去,多变而坎坷的生活环境让我养成
了谨言慎行的习惯,几乎从来不完全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只是帕斯卡是个
意外,是个彻
彻尾,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意外。
「唔……埃德教授,有的时候也很会恶作剧呢。」
只是当我表达出这意外的一面时,更加以外的往往是她本
,被触动了
绪
的帕斯卡脸上还带着微红,仿佛是要掩盖般地喝了一
咖啡,然后凝视着眼前的
办公桌,将她的过去织造成向我吐露的话语:「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
了……以前,在埃德教授还没有前来的时候,在绿洲还没有建立的时候,我们艰
难地游
在各个扇区与空值区,还经常遭到净化者的围追堵截……我就这样,一
次又一次地,亲眼看着同伴在自己的眼前消失,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做到……就算
尽量不去响起那一切,那回忆还是会时不时在眼前清晰地闪现……」
说到这里,帕斯卡握着白色咖啡杯的手似乎都在颤抖,仿佛那个时候的无能
为力正鲜明地萦绕在她手中,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我一直感觉……那些
失去的同伴,会在某个地方看着我……我就想要做更多的事
……一直都在这么
想,或许是因为这样才……」
「很难受吧……没关系的,有我在。」
我端着杯子,慢慢从办公椅上起身,然后来到耷拉着肩膀的帕斯卡身边,轻
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感受着她的身体所带来的那
柔软的触感,在沉默中等待
着她的
绪慢慢安稳下来——我总是会从帕斯卡的
中听到这样沉痛的往事,但
我每一次都会耐心地倾听完成,然后安慰着这个将自己内心的柔软一角展现给我
的她。对我来说,此时的帕斯卡不是一段心智的数据,而是与自己相伴了很久的
。在枪林弹雨中度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两
,早已成为超越普通朋友或同事
的关系。
「嗯……」虽然我的手法有些笨拙,但她还是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慢慢从过
去的伤痛中恢复了过来,「有埃德教授在,总是会让
感到安心呢,呵呵……」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是以后也不要轻易垂
丧气的,
这么漂亮的美
却一副暮气沉沉的样子,多
费。」
不知不觉中,我却又将我内心的想法直接从嘴边说了出来,而这句话则让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