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张开手臂，身体倾斜着俯向地面。

「她生气的样子。挑起眉，眼睛瞪得很大……」

蔡一字一句地说：「老大，你、真、变、态！」

「更变态的是，我还挺喜欢她板着脸的样子。傲得好像尾翘到天上。」

蔡抓抓，「老大，你就没有点正常的好？」

曲鸣想了一会儿，「她在我面前好像就这两种表，不是板着脸，就是特生

气，我还没见过她笑起来的样子。」

「吾明白了。」蔡用一种哲的气说：「你是真喜欢上她了。」

曲鸣猛的一个后翻，越过栏杆，挺认真地说：「蔡，我是不是在犯傻？」

「说实在的，老大，你也该恋了。」

「你觉得让她当大嫂怎么样？」

「我靠，老大，这是你自己的事吧？」

曲鸣怫然说：「废话，我老婆是你们大嫂，如果你跟大不喜欢，我还娶她

嘛

？」

这话猛一听有点绕，但蔡听明白了，曲鸣的意思是：不管什么时候，兄弟

是第一位的，如果兄弟们不喜欢，再好的妞当老婆也没意思了。

「如果我说不好呢？」

曲鸣想了一会儿，「那我就不理她了。」

蔡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他，「你不准备她？」

「不！」曲鸣说：「我禁欲了。」

「大！」蔡朝下面大叫，「刚才那妞当咱们大嫂怎么样？」

大的吼声从篮球馆传来，「我听老大的！」

蔡笑了起来，「就她吧。」

＊＊＊＊＊＊＊＊＊＊＊＊＊＊＊＊＊＊＊＊＊＊＊＊＊＊＊＊＊＊＊＊＊＊玥

陆婷并不知道命运即将与自己开一个巨大的玩笑。多年来母亲庄碧雯小心地

呵护着她，使她几乎生活在真空中，已经习惯了心无旁鹜的读书和学习。

但自从那天从酒吧回来，陆婷的心再无法平静下来。那晚的记忆已经模糊，

她记不清南月脸上的表和身体的动作，只剩下一只鲜艳的红唇，彷佛刻在她脑

海处。

那只艳红的唇瓣像月牙一样弯翘起来，露出谦卑的，讨好的，媚艳的，还有

的笑容。

如果她陷渊，露出被强迫的痛苦和羞耻，陆婷会不顾一切去救她。可南

月始终在笑！

即使和她在一起时，南月也没有笑的那么多过。她是在开心？是在得意？还

是在暗自窃喜？难道不是处就那么开心吗？是因为经历过很多男而喜悦吗？

陆婷愤怒地想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南月一边表示着对男生的鄙夷，一边

是不是在肚子里嘲笑自己是个天真的白痴？一个傻瓜一样坚守处的笨蛋？

「停车！」陆婷吸了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回篮球馆。」

「带我去见南月。」陆婷说。

「我要当面向她问清楚！」

山吃惊的张大嘴，他还没有见过哪个敢用命令的吻和老大说话。

更让他诧异的是，老大居然没有生气！

曲鸣从来都不是绅士，对于打从不介意，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所以蔡

说：老大是男平等的先驱。

在老大眼里，不管男生生，一律平等，一视同仁，不听话就说明欠打。差

别只在于客观的生理基础——只能打不能的是男生，又能打又能的是生。

换作别的生对曲鸣这样说话，老大会先用目光把她践踏一遍，然后开打，

最后开，或者一边打一边。

可曲鸣只是摸了摸鼻子，然后抓起钥匙，领着陆婷离开篮球馆。

山摸了摸脑袋，「我怎么觉得老大有点奇怪？」

蔡答非所问地说：「大，你看上过哪个妞？」

山豪迈地一挥手，「多了！滨大一半生我都想！」

「我是说，有哪个妞你一见到心里就呯呯跳，只想自己留着，连最好的兄

弟也不能碰？」

山不高兴地说：「我是那么小气的吗？」

「不是小气的事。是想娶来当老婆。」

「没有。」

「现在就有一个了。」蔡开导他，「那个妞是老大自己的。明白了吧。」

山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兴奋地说：「老大是不是要留着那妞，将来玩换妻

游戏？」

蔡傻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大，我发现你是个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