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

「别我，公主。」

「为什么不呢？……你要杀了我吗？」常桦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从哪里来，但确实埋在她内心处的某个地方。无论世界变得多混，她第一次看到背后的黑影时就萌生此念。

蒙面笑起来，可声音却低沉而险。他歪了歪脑袋，说道：「不，至少目前还不会。所以，你可得表现乖点儿。在我叫你说话之前，你他妈的得把嘴闭紧了。」

「去你妈的！」常桦受够这个男的威胁，但当他突然向他走来时，常桦飞快后退，尽量躲避他的碰触。蒙面加大脚步，一把抓住常桦的长发，转身将她推倒在地。常桦侧身着地想爬出他的掌控，但蒙面的一只手已经掐住她的喉咙，迫使她的大腿张开，然后蹲下身体。

「想再来一遍吗？……嗯？」随着这个问题他手上的劲儿加大，威胁卡断她的呼吸。

「不一一」常桦恨自己求饶，但随着大拇指更用力地戳进柔软的脖子，她的声音被掐断了。

「我想你还不太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在我的计划里，你不过是个方便趁手的工具。当我教训你那该死的混蛋父亲时，你不过是额外的赠品。不过，如果你继续激怒我，我将开始真正伤害。你明白吗？」

面罩后面传来毒的话语，一双黑眸无嘲笑着她的无能和无助。毫无疑问，蒙面非常享受他带给她的痛苦，「听明白了就点，小婊子。」

常桦点点，他紧握的手终于松开。在一连串猛烈的咳嗽中，蒙面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摸摸她的脸颊，问道：「现在，你他妈的闭上嘴，别再惹我了。对吗？」

常桦抓着他的手腕，痛苦地点点，生怕他的手再卡住脖子。蒙面的眼睛顺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游移，她吓得浑身颤抖。不管他是不是有意威胁，她在他的力量下没有反抗能力。如果他想伤害她，他会的。如果他想再她，他会的。如果他想杀了她一一

「乖乖的，公主，只一会儿，我们就知道常兆云对你的表演看法如何。」蒙面抚摸着她的脖子，又摁到她的房，借力站起身。他一只脚在她的双腿间，高高地站在她的正上方，俯视道：「你应该祈祷你的表演有足够说服力。」

常桦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蒙面跨过她朝门走去，顺便从地板上捞起托盘，然后猛地把沉重的大门打开。直到门合起来上了锁，常桦才慢慢坐起来。她又挪到房间一角，双臂把双腿紧紧搂在胸前，喉咙痛得她喘不过气，发横七竖八黏在脸上和脖子上。泪水不断涌出，滑过脸颊，常桦粗地擦拭，试图止住哭泣、止住颤抖，但两样都没有成功。

在她顶，摄像的小红点又闪起亮光。

「我很抱歉，爸爸……对不起……」她低声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