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殿下一辈子。」
我听完也是一阵感动,以我和她相处多年的了解,这番话绝非阿谀奉承之词,但我现在却不能再做过多表态。
父皇在前线生死未卜,我却在此儿长,这既非孝道,更非臣之道。
我将食指放在面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便又淡然地望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