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妮道:“如果我给你一个春宵呢?”
希平笑道:“你又想跳脱衣舞了?”
黛妮有点不自然了,当初诱惑不成,此刻却要
同样的事,不知结果如何?“你想看吗?”
她道。“如果你跳,我就看!”
黛妮果然跳起脱衣舞来了……她在跳着的时候觉得不对劲,希平双手撑着桌面,眼睛却没有看她——而是闭上了。她赤
着她妖冶的身体走过去细看,这家伙竟然睡着了,她不知该怒还是该恨,她俯首下去,双
挤压着他,他
一扭,砰的一声,额
撞在桌面上,醒了。“为什幺你会睡着?你不是说你是最好的观众吗?”
希平觉得额
有点不舒服,本来想骂
,听到她先怨骂起来,他有点难为
地道:“这些天一直没好好休息过,累了,而且你跳起来真迷
,所以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好意思,你继续跳,这次我睁大双眼。”
黛妮突然坐倒在他的双腿上,一双
手紧搂着他的颈项,幽然道:“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
家?”
希平不答。黛妮继续道:“我是洛天的
——”
“我知道!”
希平这句话,令黛妮心中大惊,呆呆地听他接着说:“我在罗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不是那幺简单的,你接近我们,带着不良的目的。后来到了龙城,我就清楚你到底是谁的
,只是我不想说。我想,如果有一天,你亲
对我们说,或许会更好。”
黛妮料不到此
看似白痴,其实并非如此,她道:“洛天本来想让我接近‘烈阳真刀’的传
,以图取得‘雷劫神刀’,然而我看错了
,没有成功。我本来是要接近你的,可你竟然把刀让四狗拿?有些事,说了你也许不会相信,我以前
过洛天
,但从来没有
过四狗,而我后来渐渐地
上了你……你不相信是吧?不相信也罢,我今晚所做之事,也是洛天让我做的。我想,做了这次,我就回天竺了。在中原,留给我的只是悲伤和遗憾。可我今晚,真的想和你疯狂一次,这是我真心的。我已经不骗你了,虽然我依然骗着四狗,但我却选择不骗你。”
希平道:“不准备留下来?”
“若我留下来,你会要我吗?”
黛妮有些忧伤,泪光在灯光中闪烁。希平突然抱着她走到床前,把她放到床上,道:“你睡吧!我该走了。”
黛妮扯着他的衣服,道:“一次也不行?”
希平摇摇
,道:“我们,无缘开始。”
黛妮仿佛失掉了灵魂似的,喃喃道:“你走吧!明天我也走了。我想单独回去,我的姐妹都已经真心地
上了她们现在的男
,所有的事,她们都不知道的,只是听从我的命令。我把她们留下来,我知道她们舍不得这些男
。明天我离开的时候,你能送我吗?”
希平道:“如果我还有机会为你送行的话,我想,我会陪你走一程的。你没有真正害到我们,倒是我们害了你。”
黛妮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欢喜,道:“不要把我准备离开的事告诉四狗,我不想让他知道,他迷恋我,我清楚,但我不
他,这个我也很清楚。”
希平不回答,转身走了出去。他离开不久,外面有
轻轻地敲着门,黛妮披一件睡衣就道:“是谁?”
“我。”
竟然是洛天的声音。黛妮开了门。洛天进来,道:“黛妮,你这次做得很好,你在脱衣的时候,四狗就守在门外,他很愤怒地离开了。明天也许就有好戏看了。”
黛妮厌厌地道:“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我想安静一下。你不是说要在今晚得到梦香吗?”
洛天道:“其实我
的是你……”
“别说了,我不想听,我也不管你的事。”
洛天道:“好吧!我先去把梦香弄了,然后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黛妮不置可否,只是幽幽道:“我要睡觉了。”
洛天转身,开门,消失在黑夜里。希平从黛妮房里出来,就直接走向梦香的屋子。梦香和抱月本来是一起住的,可是抱月到柔云的房里去了,她就单独睡在床上,心灵累了一天,很快便进
梦里……希平手里拿着抱月所给的钥匙,这是他今
在抱月耳语时所说的事,抱月本来不答应,后来却也给了他。他曾经说过的话,他是总记在心里的。他要惩罚梦香……他悄悄地打开门,巧合的是,梦香这次睡得很死,且做着噩梦,根本醒觉不了。他又把门轻轻地反锁上,屋子很暗,但他曾来过这里,知道床的位置。他先是把自己的衣物脱除,赤
身体,摸索到床边。梦香,此时,正睡在床上。他站在床前很久,听到睡梦中的梦香不舒服的呻吟和呢喃……“黄希平,你这混蛋,为何要这样对我?”
站在床前的希平大惊,以为梦香知道他来了,正准备逃亡,可梦香竟然没有动作,也不说话,他就知道梦香没有醒,只是梦里说话罢了。抱月说得没错,这梦香果然经常梦见他,难道真像抱月说的,梦香也
着他?他突然有些不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