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和芷儿好过几次了,她们说你偏心耶!你先和她们好,芷儿再和你好。”
希平道:“那你
什幺?”
白芷道:“她们让芷儿在一旁教她们哩!”
希平捏着她的鼻子,笑道:“没几回,你就成了师傅了,待会你也教我吧?”
白芷的小脸蛋一阵羞红,希平怜
地亲了她一下,放开她。希平来到菲儿和藕儿中间,道:“你们谁先来?”
藕儿垂首不语,菲儿大胆地道:“爷,菲儿有点怕,你不要那幺大好吗?”
希平笑道:“你要多大?”
菲儿道:“我以前看见族长和
夫
们相好,我希望你的变得像族长的一般大就行了,以后再慢慢加大。菲儿是很怕疼的!”
希平往她的下体一看,似乎已经很滋润了,他笑道:“看来我可以省去许多前奏,直接进
正题了。”
然而当希平进
她时,她还是痛得呻吟起来。希平抱紧她那比众
要丰满些的
体,道:“显然你早已经知道自己的
浅大小了,是吗?”
菲儿“嗯”了一声,道:“还能小吗?”
希平笑道:“据我所知,还能缩小一些,你还要再小吗?”
菲儿道:“这样就好了,即使是未发育完全的
孩都能容纳了,何况菲儿早已经成熟了。爷,你可要温柔些,菲儿下面流好多血哩,很痛的耶!”
希平吻上她湿润的嘴唇,道:“我会极尽我所有的温柔来疼
你!”
菲儿也感到了他心灵
处的温柔和怜
,原来他真的把她当作了心
的小妾,她迷失在他的温柔与怜
里,渐渐地沉睡过去。她梦见了一个强壮的男
,这个男
持着一把枪,那是一把很温柔的枪,温柔得刺进她的心灵
处,她还是觉得没有任何创伤。希平轻轻地离开她的身体,把投身过来的藕儿接住,道:“你似乎瘦了些,苗条的身体让我不忍摧残。”
藕儿大胆地道:“爷,我要你以最粗
的方式进
藕儿。”
希平抚摸着她略微小了些的胸部,道:“不怕吗?”
藕儿道:“
生的第一次,藕儿希望留个最
刻的印象,而爷你是最佳的
选。爷,你强壮得像一
骆驼!”
希平苦笑,怪不得自己会这幺辛苦,原来自己是一
在沙漠中求生存的骆驼,原来越弱小的
越期盼强壮的男
。他突然把藕儿抱了起来,将她抱到撑着帐篷的竖立在帐篷中间的大木柱上。藕儿一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双腿夹在他的腰间,不停地娇喘着。希平把她压在木桩上,左手托在她右腿间处,一手在她坚挺的
房上不停地揉搓,下体的阳根挺直地顶在她的
部。如此一阵,希平再次问道:“真的不怕疼吗?”
藕儿咬牙道:“爷,你就把藕儿弄死了吧!”
“抱紧我!”
希平突然把她修长的双腿分开成一字形,突然变得很粗的男根顶在她的
门,一时进不去。藕儿闭眼道:“爷,我感到你的巨大了,你进来吧!藕儿会感激你的,把你最粗
的给藕儿,我会用最柔软的地方包容你的粗
。”
希平的
部突地往上一挺,藕儿狂喊一声,俯首咬住他的肩膀,承受了他那巨大男根的闯
,她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要分成两半,未曾
道过的下体剧痛得颤动。希平一点也不怜惜,猛然抽出来,带着一些血丝,从而又强劲地再度进
,如此猛烈地抽
着。而这个纤瘦的少
由始至终都紧咬着他的肩膀未喊出声,这个坚强的少
,感到身体上的男
无限的激
和狂野,那是她期待已久的
方式与感觉,她迷恋这种感觉,直至她昏睡前的一刻,她还为这种感觉疯狂。希平看着刚被她抓伤咬伤的地方,此时已经结疤,过两天就会连疤痕也看不见了。他苦笑着摇摇
,若非他体质奇特,他身上被
抓伤的痕迹就有她们的
发那幺多那幺
了。这小妮子够疯狂的,谁会料到她只有十七岁呢?希平为她们两个盖好被单,搂住爬过来的白芷,道:“小白芷,为我生个小小白芷,好吗?”
白芷嗔道:“
家要生个大大坏蛋。”
希平仰躺下来,笑道:“你既然已经当了师傅,这次就由你主动。”
白芷惊奇地看着希平的阳根变粗变长,像一根紫黑的木柱竖立在他的双腿之间,她叫喊道:“大坏蛋,你那坏东西几乎像芷儿的大腿那幺大,而且比芷儿的手臂还要长,芷儿不来了,你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希平逗够了她,恢复阳根原有的模样,笑道:“小白芷,上来吧!”
白芷跨坐上去,突然停止,道:“大坏蛋,你在笑芷儿?我能感觉到你心里所想,芷儿好喜欢耶!”
希平道:“小白芷,别傻傻的不动作,否则,我收回你的主动权。”
白芷紧张地动作起来,希平舒服得闭上双眼,直至白芷的高
来临,无力再动作,他才睁开眼,翻身把她压住,让阳根变得更为粗长,给予她更猛烈的冲击。白芷呻吟道:“大坏蛋,你从野马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