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希平的臂弯里。此时,她在希平耳边柔声细语地道:“明天到了城里,我们就要分开了。我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给雪儿带来这幺大的欢乐,可惜雪儿的父亲……唉……”
希平听出她的声音含有哭咽,安慰道:“你别难过,雪儿还有我这个爸爸哩!当然,我不是有意占你的便宜,而是我本身喜欢雪儿。这样吧,你做雪儿的妈妈、我当雪儿的爸爸,咱们两不相
。”
杜思思为此瞠目结舌——怎能两不相
?你现在就抱着我睡,竟然还敢说两不相
?她虽然不见得喜欢希平,但是越想越气恼,便在他结实的大
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嗔道:“不许你胡
说话!”
希平被她掐得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喊痛,怕惊醒了雪儿,他侧脸道:“我真的没有胡说,我们真的是两不相
!”
杜思思一听,更是愤慨,气嘟嘟地道:“两不相
,你还抱我这幺紧?”
希平知道她误会他的意思了,向她解释道:“思思,你误会了!所谓的两不相
是指,你以后喜欢谁或是嫁给谁了,我还是把雪儿当作
儿看待——这幺可
的小
灵,把我这丑老
当作爸爸,我真开心!”
希平撒谎简直当作吃饭一样平常,杜思思看不出一丝一毫的
绽,那只巧手又在希平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像是对希平的答复:“原来是这样,你这死老鬼不早说,害我以为你占了便宜还卖乖,我掐死你!”
希平心里大喊:“哎哟,痛死我了!臭娘们,竟这样陷害老子!若不是我宝贝
儿在身旁,我就以
止
,让你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哎呀呀又来了……”
不管他心里想得多壮烈,现实中还是得可怜
地道:“姑
,我已经感受到你无限的温柔了,求你不要给得太多,我怕自己舒服得大喊大叫,把我们的宝贝
儿吵醒了。”
杜思思仿佛原谅了他,轻诉道:“你以后想雪儿,就到碧绿剑庄。”
希平疑惑道:“碧绿剑庄?”
杜思思不再言语,又安静地睡在希平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