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尝不厌。”
华小曼的眼泪早就被希平吻
,此时满面泛红,无泪地哭泣道:“都是你,都是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以后我怎幺有脸见威哥哥?你这老色鬼,害了冷姐姐还不够,还要害我?呜呜!”
希平皱眉道:“又是威哥哥?你姐弟俩就不能有新意点吗?来,亲我一个!”
华小曼把脸扭到一边,小嘴一撅道:“不。”
希平哄道:“乖,亲我一个,我就放了你。”
华小曼很不乐意地在希平的丑脸上蜻蜓点水地“啵”了一下。希平还是不满意,道:“不行,亲脸不算,要亲嘴!”
当华小曼把她的小嘴再次送到希平嘴唇上的时候,又发现自己上当了,两个
就又昏天暗地的
舌缠绵……
※※※
当华小曼脱离希平的魔爪和虎
之时,已经酥软得几乎不会走路了,她好不容易回到房间,便瘫坐在椅子上。冷如冰惊奇地道:“小曼,你的嘴唇怎幺会又红又肿的?”
华小曼气嘟嘟地道:“蚊子咬的。”
冷如冰疑惑道:“蚊子?”
她看到华小曼不愿说,也就不再问,重新缩到被窝里去了。晚上,希平因为今
和华小曼一顿热吻,很是开怀,早早就躺到床上去回味了,回味来回味去的就回到了梦里边。朦胧中,听得有
叫他——原来是华小曼。希平开了门,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道:“小姑娘,想我了?”
华小曼给了他一个耳光,道:“冷姐姐冷得不省
事了,你还有心
开玩笑?”
希平在挨了耳光的那秒钟,本来还火气冲天,可一听到华小曼的话,什幺气也跑了、什幺
事也丢到了一边,抬脚就往华小曼的房间冲去。希平到了华小曼的房间,看到冷如冰果然又冷得迷迷糊糊了,他立即抱起她转身就走。华小曼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希平抱着冷如冰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到床上,把自己和她的衣服脱得
光,然后上床紧紧地抱住她……冷如冰醒来时,感觉到这次与以往不同了,两
身上都是一丝不挂的。希平一双眼睛怪怪地盯着她,一双手在她滑腻的背部游走。冷如冰立即明白希平要对她
什幺!不,不要!她挣扎着吶喊。希平的手一边动作着,一边说:“冰冰,你现在是病
,我是医生,我在帮你治病,别害怕。”
然而,冷如冰的恐惧是强烈的,她拚命地挣扎,她的手脚和檀
不停地攻击着希平的身体,歇斯底里地喝骂:“混蛋,我不准你对我这样!你敢侵犯我,我就一辈子不理你!混蛋,你……”
她的喝骂渐渐变成了哭泣。希平翻身把她压个正着,吻着她的眼泪,有些感伤地道:“冰冰,我不知道你为什幺要拒绝我,我也管不了许多了。我只想告诉你,我想要你,并不是为了替你治病,而是我从心底喜欢你,从心底想要你。我想要你已经很久了,只是因为你不愿意,我才忍着,不想伤害你。我想等到你愿意完全接受我的那一天,我再好好地
你。可是你受冻的样子,我看着心疼。我既然能够解除你的痛苦,即使这解除的方法会令你痛恨我一辈子,我也要施行!我不想看到你受冻或突然间从这世上消失,你是这样的美!”
冷如冰知道再挣扎也是不济于事,而且她也累了,全身酥软。希平魔
般的大手滑过她每一寸美好的肌肤,挑逗着
最原始的欲望……当希平强劲地进
她的时候,她惨叫一声,迅速地给了他一个耳光。希平停顿下来,温柔地道:“冰,用心感受,我将让你忘记所有的痛苦,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最快乐的
!”
他吻着她,有节奏地律动着……冷如冰怎幺也想不到当希平进
她之后,她所有的恐惧竟然在剎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期待和兴奋。是的,无论从心里上还是从生理上,她都无法拒绝她身体上的这个男
了。——她竟成了他的
?她从小就不知道父亲是谁,只知道蝴蝶夫
是她的母亲。蝴蝶派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好,派中的
大多练有
阳采补之术,男
之间对于
事更是不忌,只要双方愿意就可以随时随地明目张胆地进行双修。而她的母亲更是经常和派中的男弟子做那事儿,使她从小就对母亲有着不可消除的偏见,对与母亲
合的男
也总是有着说不出的憎恨,对男
之事更是厌恶之极。却不料在遇到希平后,把以前的一切都改变过来,变得喜欢他的拥抱、喜欢他的亲吻、喜欢抱着他
睡、喜欢……——如今居然喜欢并享受着他强而有力的侵犯?她的整个身心处于极度的
欲和欢快中,这个强壮的男
把她推到
欲的巅峰,久久不平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发了狂地呻吟着,与他不休不止地
缠着、翻滚着……当一切平息时,天已经大亮了,冷如冰满足地昏睡过去。希平无比怜
地亲吻着她那艳丽的脸,他不知道这张脸醒来之后是什幺样的神色,但他知道自己应该走了。他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他必须去武斗门与雷龙他们会合——八天之后,就是独孤霸的七十大寿了。至于身旁的
,就让自己从她身边消失一段
子,让她冷静一下也好。若她心里有他,总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