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慧之声嘶力竭的叫道：「不，陛下，我说，我说。」

「好，那你说，」

士凯停下来，「大声点。」

「我，我是……先帝的……皇后！」

章慧之说完内心崩溃了，力气象全抽光了一样，垂下，放声大哭。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众宫面面相觑，目瞪呆，整个大殿安静得只听到士凯还未停下的之声。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宫细微的声音，「那，那不是皇上的……」

「好，好象真的是啊，我去年曾过皇后娘娘，真象。」

「什幺象，确实是她，难怪我说有些面熟。」

士凯大笑着，「你们都说出来，没什幺好怕的，朕做都做了，你们说出来有什幺要紧。」

「皇上，那，那不是你的母……」

有一个胆大点的宫声音大点。

「朕的母后，是的，」

士凯疯狂的笑着，「她就是朕的母后，朕的亲生母亲，怎幺样，可以吧，」

他用力抓紧章慧之的发，强迫她抬起，「怎幺，装死啊，现在是不是更爽了啊！」

章慧之泪流满面，她感到所有的尊严都没了，她感到下面数十道目光中饱含了鄙视、震惊和厌恶，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抽出了体内，只剩下一具毫无知觉的空壳。

「你不要欺骗自己了，」

士凯的话在耳边响起，「你就是一个天生的，我的母后，放声叫出来吧，把你最贱的一面展示出来，在她们面前完完全全展示出来！」

章慧之脑子里轰隆一阵空白，所有的一切羞耻都不见了，她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大叫起来，「啊——是的，我是个，我是个与儿子通的，我越下贱就越爽，我喜欢儿子强我，征服我，让儿子高贵的大充实我下面那贱的小，啊——来吧，儿子，快用力，用力死你这个下贱的母后，啊——用力！」

章慧之的疯狂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她们不敢相信这就是从前那个不拘言笑，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这分明就是个，哦，比更下贱。

「好下贱，」

有宫小声骂着。

「说得好，」

士凯大笑着。

见皇帝没有责备她们，骂声更大了，「无耻，货，……」

章慧之不再理会下面的声音，用力扭动着，「陛下，陛下，用力，再用力些，啊，对，对，好舒服，婢好爽，啊——爽死了，婢的小要让你烂了，啊……」

她脑里现在只有欲，只有，她象一只发的母狗，不停的哀嚎、呻吟。

「啊——要死了！」

章慧之身子猛烈的抽脔，道不断的收缩，水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两眼失神的望着地板，全身象软绵绵的丝带，她达到了从未达到过的高。

「啊，啊，朕也要了，「士凯大叫着出，浓浓的一滴不剩的注子宫。

看着母子二惊心动魄的合，众宫也跟着疯狂起来，唾弃声、辱骂声不绝于耳。士凯哈哈大笑着，「好，好骂得好，再大声点。」

「皇后是最贱的！」

其中一个宫大声道。

士凯面带微笑的走到她面前，「好，说得好，等会朕重重有赏。」

「谢谢皇上，」

那宫面带喜色。

其余宫见此，都跟着嚷叫起来，甚至有宫走到瘫软在地上的章慧之前，指着她污言羞辱，而众都没发觉士凯已悄悄的站到了一旁。

「贱的婊子！」

一个宫大声说完，突然面色凝固了，皇帝提着剑似笑非笑的走到她面前，她想大叫，但喉咙却被什幺东西堵住了，她想拨腿跑，但好象让什幺东西绊住了，恐惧在顶回旋。

「骂得好！」

士凯手起剑落，宫的象个球轱辘的掉在地上，项上出的血如天散花，漫天飞舞！

尖叫声，撞击声响彻大殿，二十多个宫象无苍蝇似的到处飞撞，士凯嘴角挂着笑，宝剑象划过天际的流星，鲜血象抛洒的珍珠，好美，好冷。

当最后一抹艳丽的红血撒在窗梁上，整个房里笼罩在死一般的寂寞，呛的腥味浓烈无比，散落的尸体横七竖八。

剑尖的血还自滴落，士凯仰天长笑，「死了，死得好，士胜，你想得到这里吗，朕就给你个死堆满的皇宫，哈哈！」

身旁倒下几个宫的尸首，赤雪白的肌体染上了点点鲜红的血，如雪中傲立的红梅，章慧之呆若木，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宫的惨叫，徒劳的求饶，象一幅幅定格的图画，印在脑中，特别是看到小青倒地的那一瞬间，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惊恐，太震憾了，她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士凯手中的剑断落于地，她才略微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