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手,能否请荣兄为嫣然护法?”
“在下知道了。”
看著公羽荣走了出来,琴嫣然垂下了
,雪白如玉的脸上渗出一抹娇艳的红晕,醉
至极,良久良久琴嫣然才终于压制下来,脸色回复以往的白皙。
这种事能怪谁呢?公羽荣也不是故意的,幻雷公那至阳功力造成的影响,除非是亲身经历过,否则不可能会知道。
心神回到公羽荣方才为她运功疗伤的时候,忽地一个想法窜
了她的芳心之中,连沉静如她几乎都要惊叫出来。
追查了好几天,琴嫣然总算是解决了
刀门残余的势力,连江上清也在她剑下授首,至于幻雷公当
在江上清误伤下身亡,琴嫣然敬他是江湖前辈,和公羽荣一起重葬了他,虽然从当
为琴嫣然护法后,公羽荣或许是出于自责吧?一直避著不和琴嫣然说话,连这一战他也没出面,只是守在外
,对付想逃离的
,但在葬
这方面他倒是出了不少力。
“终于结束了。”向著幻雷公的坟拜了几拜,嘴角挂著一抹奇异的笑意,
公羽荣像是解决了一件大事般吁了
气,这是几天来他
一次主动向琴嫣然说话。
“嗯……该是结束了……”看著公羽荣,琴嫣然微微思忖了一会,面巾后的神色虽是看不清楚,一双明亮的眸中却是雾光隐隐,好一会儿琴嫣然才说出
来。
“荣兄,嫣然有件事要跟你说,跟嫣然来一下好吗?”
“这……也好。”看了看四周,公羽荣也知道,在这当年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坟前,没有多少武林
能不起唏嘘之意的,如果真有什么大事,他也不想在这里说。
跟著琴嫣然走了好远,慢慢地走在窄窄的山道上
,脚下一高一低的也不知走了多久,好不容易公羽荣眼前才霍然开朗,立足处是个不算小的平台,一边还有个小小的屋子,从窗边看进去,里面的桌椅不像小屋外观的鄙陋,倒是十分崭新,那张床榻上面巾被齐整,显然是刚整理过的,他转过
来,看著琴嫣然慢慢走到崖边,山城就在眼下。
“不知仙子有何事见告?”
“对嫣然来说,是件……是件蛮大的事。”琴嫣然回过
来,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荣兄,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不知仙子以为在下是何
?”公羽荣嘴角微带笑意。
“幻邪公子……嫣然有没有猜错?”
“一点不差。倒不知仙子是如何得知?”公羽荣嘴角笑意更浓,好像对被琴嫣然猜出真实身份这事毫不在意。
“本来嫣然也不知道,直到那
你运功为嫣然疗伤,不知是有意无意错手滑开,嫣然心中才起疑,再想想你的内力路子和幻雷公差别不大,加上你又说过幻邪公子是幻雷公的弟子,嫣然才猜到这条路上去。”
“原来如此。”公羽荣微微一笑,身子突然一纵,滑到琴嫣然身前,脚步再退个半尺就是崖下,嘴角笑意却完全没一点差别,虽是准备好背水一战了,神态却和以往完全一样,彷彿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为什么要这样瞒我?”琴嫣然声音仍是一样平静,虽是和幻邪公子对峙,神态却完全没有一点要翻脸动手的样子。
“公羽荣是我的原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