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只得作罢，套裙放下望远镜，微笑着对着叫她小妈的孩：“怎么了？”

两个孩坐到她们边上，那个马尾辫孩拉着套裙的衣袖说：“小妈，我想拜那个林疯狂当防身术教练，你帮我找跟他说一下嘛！”

西装轻轻捂着嘴，显然在偷笑。套裙的眉毛挑了挑，不动声色地问：“不是帮你找了教练吗？”

“哎呀，那个就是个小白脸，花拳绣腿，有什么用呀？”孩嘟着嘴。

套裙没好气地说：“开始给你找个壮的，你说肌子没真本事，现在的又说小白脸！”

“本来就是嘛！小妈，我就觉得这个林疯狂刚刚好嘛，刚听边上的说他前不久把全省各地的冠军都打下擂台了呢！”孩眼神发亮。

“你听他们胡说，那种比武大会不就是走个过场嘛？别闹哈，家当警察的平时工作忙得很，哪有时间招呼你？再说，我听说他在个小县城里面呢！”

“那有什么关系呀？让他周末来省城教我嘛，我给他报销路费。我本来也只有周末有时间呀！”孩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或许，对于她这种生活环境来说，什么都不是问题。

可是套裙懒得再跟她废话：“好了，好了，新教练你不喜欢，我再帮你找。但是这个林疯狂就别想了，你也知道，你爸爸绝不会让你和警察搅和到一块去的。”

“什么叫跟警察搅和呀？我不就是想找个好教练吗？”孩忿然起身，声音不大，但是气很尖刻：“一天到晚拿爸爸威胁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平时还不都是你在后面告黑状？”

孩的伙伴瞪大了眼睛，套裙倒是很平静。西装问：“冰冰还是这么跟你说话？”

“你还指望她有的变呀？”套裙撇撇嘴，“听说她妈妈就是个泼，生个儿还能指望怎样？”

西装点点，突然噗哧一声乐了。套裙质问：“你鬼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冰冰和你面上不合，可是眼光还真默契。母俩同时上一个乡下警察，够拍电视剧啦！”西装饶有兴致地看着孩的背影。

“去你的！又犯花痴了！”

第十三章、和姐姐的意外重逢 不穿内裤的丝袜尤物

林小阳参加完晚宴，和几个地市的同事一起回统一安排的宾馆。对于这次汇报表演，他打心里觉得腻歪。正如蒋然告诉他的，想要往上爬，就得不怕麻烦。

进这个虚伪的场子之后就好像赌徒了局，有点身不由己。就拿刚才的晚宴来说，省里的部、市里的部哪个他都得罪不起，就算级别差不多的在他面前也都是前辈，这一圈圈的酒敬下来，不知道得说多少没营养的客套话。

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守在值班室等案子呢。林小阳心底苦笑，距离那噩梦的一天之后，他就变成了彻底的工作狂。那是他升官的第一天，也是那天他得知了许美婷改嫁的消息。此外，也是在那天，他犯下了生中最大的罪行。

林小阳自己不太乐意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对于自己的兽行，他实在恶痛绝。自那之后，他曾经给林婉君发过一次忏悔的短信，林婉君的回覆是希望大家都能彻底忘掉。对于妈的宽容，林小阳十分内疚，可又想不到补救之法。

于是，林小阳按照妈的暗示，他藉刚刚到新岗位，离不开单位，再也没有去过王海波家。唯一让他宽心的是，王海波显然一点疑心都没起，还会像往常一样隔三差五的会到他办公室聊天、上网。

然而，难道自己对妈做了那么大的坏事就可以不做任何补偿吗？这显然也不对。林小阳只能借助工作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结果是接连了几个大案子，省里的记者已经几次采访他。这次林小阳跟着北唐市公安局政委马德高一起来省城，刚才在酒桌上马德高还颇为自豪地在领导面前讲了林小阳案的业绩。

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可是，如果你在乎的就是马，给你别的收获又有什么意义呢？对于林婉君，林小阳更多的是内疚。而对许美婷，林小阳则是一种切的、挥之不去的痛楚。自从雨欣自杀事件之后不久，他就陆陆续续听到很多八卦消息，说许美婷跟一个海外华侨勾搭成已经有半年了，很多细节说得跟亲眼看到一样。

林小阳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和同事们来到了宾馆大堂，结果刚进去就迎面遇到两个孩，其中一个扎着高高马尾辫的叫道：“林疯狂！林疯狂！”

几个同事笑道：“小阳，有丝找你签名啦！”

大家丢下林小阳坐电梯去了，林小阳有点尴尬，看看那个疯丫，只见她穿着个小吊带衫和白色低腰小热裤，身上能露的几乎都露出来了。好在她满脸稚气未脱而且衣服看上去都是非常贵的名牌，否则真的会让误认为是宾馆里的援生。林小阳穿着一身制服，得注意形象，只好压着怒气，礼貌地问：“小姐，你找我吗？是不是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