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拖着小阳不让走啊?”
“什么啊?”王海波分辩:“是他拖着我喝酒呢!”
“啊?那你们喝醉没有?要不要紧?”林婉君忙问。
“他醉了,我还好。我准备等会就送他回家。”王海波不禁有点得意,毕竟妈妈一直拿林小阳当教育他的正面典型,他早就听腻了。
林婉君更加担心:“他自己一个
住,回去都没个
照顾他,还是把他送我们家来吧。”
“可别,老爷子肯定冤枉我带坏他
儿子了,还不把我尅死!”王海波不肯。
林婉君有点奇怪地问:“你不知道你爸爸出差了呀?别喝了,赶紧把
带回来,要不要妈妈去接你们?”
“哎呀,这么
更半夜你跑出来
嘛?还嫌不够麻烦啊?我马上把他带回去还不行吗?”王海波对妈妈还是有几分孝心的。
却说林婉君放下电话,心里不禁七上八下。这段
子以来,家里被王海波闹得气氛十分紧张,原本天
乐观的她变得郁郁寡欢。生活中唯一能让她由衷笑起来的
就是
儿子林小阳,可是这孩子似乎也有自己的心事。尽管这个
儿子乖巧懂事,林婉君无须担心他和王海波一样自
自弃走上歪路,
可是他那种什么事都自己承受的个
更让林婉君心疼。
林婉君到了厨房
心地调制了一壶解酒的果茶,准备了一些点心。发了一会呆之后,她又跑到客房去收拾了下,这时候她无意中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不禁怔了一下。原来,林婉君穿着单薄的雪白睡裙,镜子里的她浑身曲线突出,
感
绽。更过分的是,裙子太薄,而且她里面没有戴
罩,结果隔着胸
的裙纱可以清晰看到她两个大大的
和大片的红色
晕。
林婉君兀自红了脸,尽管待会要面对的是自己的晚辈,但是毕竟男
有别,何况两个儿子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
。多亏及时发现了,不然自己真的太不注意形象了。林婉君正在后怕,忽然听到门铃响,她冲到客厅叫道:“等下,马上来!”
林婉君手忙脚
地回到楼上卧室,随便扯了一条米黄色的短摆睡裙换上。由于家里是复式结构,她这么上下楼来回一折腾,王海波在门外就等了很久。等林婉君打开门,王海波已经等急了,架着林小阳就跌跌撞撞进了屋:“哎呀,妈,你睡着了呀?这么慢?平时都没觉得他这么重!害我钥匙都找不到!”
“我换了下衣服嘛!”林婉君来不及委屈,帮着王海波搀住林小阳另外一边。
林小阳满嘴酒气,自然而然地把重心靠到她身上。
“傻孩子,怎么喝这么多?”林婉君只顾心疼这个平时特听话的
儿子,并不觉得他身上气味讨厌。倒是自己软软的身体被林小阳结实的躯体侧压着,弄得林婉君有点心猿意马。尤其是她没来得及戴上
罩,此刻左侧的
房完全被林小阳给挤压成一团,
也被紧紧靠住,不禁渐渐绷紧、变硬,大大地翘了起来。
平时倒不知道这孩子肌
这么发达呢!林婉君心跳加快,生怕自己在儿子面前发糗,好在折腾一番之后,她和王海波终于把林小阳放到了客房的床上。林婉君吩咐说:“海波,穿着衣服睡不舒服,你帮他把外衣脱掉,盖上毛巾毯。”
王海波执行命令的时候,林婉君跑去厨房端茶,顺便低
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只见隔着棉绒质地的贴身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