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终才轻轻挥出一鞭,抽在皇后臂上,见立雪里飞红,留下一条清晰的伤痕,其上还血珠点点,却是给鞭上的尖刺扎出来的。
「呀!」皇后轻啼一声,娇躯剧震,右边半颗红艳艳的
跑出肚兜来。
小玄没想这轻轻一下,竟然伤得如此之重,一时愣住。
孰知皇后眼中却越发炽热,竟咬牙道:「再来!用力!征服我!做
的小魔王!」小玄心跳如擂,不知怎的,周身有如火焚,高高地举起了鞭子,突听一个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娘娘!不好啦!」只见暨公公快步奔
,
赶到拔步床前躬身呼道:「不好啦,皇上领凌婕妤来了!」「怎么回事,皇上今晚不是临幸骀
苑吗?」皇后诧色道。
「老
不知,皇上似乎喝多了,也点了蟢房,现已过二门啦,娘娘快走!」那暨公公惶色道,不等皇后回应,便急急转身去了。
「扶我起来!」皇后道。
小玄抛下鞭子,上前搀扶,用手扯去缠裹在她身上的黏丝。
皇后两肘一撑,已从百叠任意榻上挣起,捡起地上的墨袍抱在怀里,牵住小玄手腕就往室外走。
岂知才到门
,已听皇帝粗喘着喝道:「只留小哑
一个伺候,其他
统统给朕滚!」两
神色大变,对视一眼,又疾步转回里间,皇后瞧瞧四下,急把小玄扯
一面帷幕之后,方才躲好,已见戴着面具的皇帝搭搂着个妖艳妃子进来,步履蹒跚,果是喝多了的模样,后面跟着先前那个小太监,进房后,便回身把铜门闭上了。
小玄心中暗暗叫苦,掩好帷幕,转瞧身边的皇后,见其面色发白,神
却是意外的沉着。
「皇上,
没力气了。」显然是那个凌婕妤的声音。
「怎就没力气了,你可是不愿意服侍寡
?」皇帝问。
「皇上哪里话!只是一进这门,
家的身子就都全都软啦。」凌婕妤娇滴滴道。
「你害怕?」皇帝道。
「这儿哪个不怕呀,呜……
都走不动了,求万岁爷带
家到别处去可好?」美
撒娇道。
「既然走不动,那就地上爬好了!」皇帝冷冷道。
旋闻那凌婕妤低呼一声,已给踹倒在地。
「给这骚犬儿上链子,牵到任意榻去!」皇帝轻喝。
小玄听得云里雾中,忍不住偷偷拨开一丝缝儿朝外瞧,正见小太监取了条指粗的铁链锁在那凌婕妤的颈上,又拎着她爬向那张拔步大床。
只见那妃子四肢着地,真个乖乖地如犬爬行,只是她玉峰俏耸蛇腰堪搦,身段凹凸有致,姿形虽贱,却是异样的曼妙妖娆惹
心跳。
小玄张
结舌,视线转到她脸上,竟是蛾眉挑发凤目如刀,眼皮及两瓣水
如脂的朱唇皆抹着晶莹紫彩,出奇妖丽,不知怎的,竟觉似曾见过。
小太监将凌婕妤牵到拔步大床前,推到百叠任意榻上,从悬挂帐壁的刑具中取下柄长钩,在任意榻上勾扯起根根银丝,分缠在她腕上踝上,缚做个「大」字型。
皇帝缓步上前,盯着她森然道:「你弄丢了七绝覆,坏朕大事,今
定不轻饶!」「又是七绝覆……」小玄心
一跳,疑窦丛生。
「鞭。」皇帝轻喝一声,小太监赶忙承上,正是小玄适才用过的那条刺鞭。
「
知罪,求万岁爷手里轻点……」凌婕妤怯生生道。
皇帝空甩了下鞭子,猛地一鞭挥出,狠狠地抽在美
身上,竟是毫不留力。
凌婕妤惨呼一声,胸部的外衣同里边的肚兜一同
碎,痛得花颜扭曲。
皇帝一连数鞭,皆朝同一处下手,没几下美
两只酥
已全露了出来,其上伤痕道道,血珠
冒,触目惊心。
「痛杀
了!皇上饶命,
晓得错啦!」凌婕妤悸啼不止,肤上尽是腻腻油光,却是出了层细密香汗。
「你这贱
,便是百十个都抵不上一只七绝覆,搞砸了还敢回来耶?」皇帝怒喝,又是一鞭挥出,这回换了手势,刺鞭从下方飞起,正正地抽击在
的两腿中间。
凌婕妤尖啼半声,便似断气般没了声音,凝着身子一阵颤抖,须臾裙子混湿了大块,裙角悬珠,却是失禁了。
小玄瞧得又惊又怒,闭上缝隙,不愿再瞧。却见皇后又悄悄扯开丝缝儿,朝外偷窥。
接下鞭声不止,
叫声再起,只是越发凄厉悸
,传
耳中,无比惊心动魄。
小玄忽然领悟,室中之所以处处悬着厚帷大幕,原来是用做隔音的。
「把这贱
翻过去!」皇帝喝。
室中终于没了鞭声,取而代之却是
的一串细细喘息与低低呻吟。
小玄正不明白,皇后已拉他过去,与他脸贴着脸一起往外瞧。
只见那凌婕妤趴伏在那斜悬的百叠任意榻上,身上只余几缕
碎的衣裳,皇帝正一手揪着她散坠的云发从后边狠狠耸刺。
小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