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只有待他自己慢慢恢复了。」

婀妍依然凝目注视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小玄也望着她，忽觉身上的痛楚减缓了许多，不觉一阵困眨，便又昏昏睡去。

在完全进睡眠前，隐约听见那苍老的声音继道：「若是换做别个受了这样的伤，怕是大罗金仙都救不回了。这孩子身上十分古怪，除了真气灵力正邪混杂良莠不齐，更有数样奇异的不明之物藏匿体内，皆在暗地里守护着他的各个紧要之处，这可真是他的福份呢。」

「婆婆，他身上的这个东西，当真就是那传说中的……」婀妍的声音。

第四次醒时，小玄只觉额上一片清凉，十分之舒适，睁开眼，原来是婀妍拧了条帕子在帮他擦拭，这回还看见了阿绣，端着盆清水立在床边，眼中尽是关切之色。

「阿玄哥哥，你感觉身上好些了么？」婀妍见他醒来，欢喜于表。

「巨竹堡守住了么？」小玄脱而出，发现已能说话，急着又问：「敌退走没有？」

「全都赶跑啦，巨竹堡没事了。」婀妍嫣然道。

小玄猛又想起什么，接连问道：「程将军呢？他在哪里？伤势可重？

」

婀妍微微一怔，道：「程将军也伤得不轻，眼下还在谷中医治，但他已无大碍，只消再调养些时，便可痊愈。」

小玄松了气，终于放下心来，望着眼前的孩，问道：「我这是睡了多久？婀妍，都是……都是你在照看我么？」

「你睡两天两夜了呢，好多都在照看你呢，除了我和阿秀，还有楚纯姐，紫儿，碧儿。这期间，是婆婆一直在为你尽心医治。」婀妍含笑回答，甜得饴。

「婆婆……哪个婆婆？」小玄问。

「祖灵婆婆，吾族先祖之一，灵竹族所有族，都是她的子孙。」婀妍应道。

「那不是要好几百岁了？」小玄道。

「岂止，婆婆长寿，怕是有万余岁了。」婀妍道。

「婆婆了不起！了不起！」小玄咂舌赞道。

「婆婆最擅养生之道，而且医术超凡，你伤得这样重，如果不是婆婆来了，还真糟糕呢。」婀妍停了一下，继道：「不过，婆婆也夸你根底很好，才能恢复得这样快哩。你放心，婆婆说你无甚大碍了，瞧吧，今儿醒来，神是不是好多啦。」

小玄点点，身子在被窝里动了动，发现各处的痛楚皆已消减许多，心中一阵高兴，「回我要好好感谢婆婆。」

「我们族才应该好好感谢你呢，如非你拚死击退敌首，此时的巨竹谷也许又是另外一个样子哩。」婀妍认真道。

「哪里哪里，这是大伙一块使劲。」小玄道。

「阿玄哥哥，你又帮了我一次。」婀妍轻轻道。

小玄待要谦虚，触及她的目光，心突地一跳。

「你肚子饿么，要不要吃点东西？」婀妍问。

「要啊。」小玄即道，「肚皮后背全都贴做一处了。」

「阿秀，你快去把粥拿来。」婀妍喜道，动手摆好枕，俯下身将小玄慢慢扶起，坐靠在床。

小玄只觉幽香沁脾，忽然想起在谷中初遇时的形来，犹记得两衫鬓厮磨，一时诸般温柔弥漫心，目光不觉停留在了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