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及犀利得有如她手中巨斧的杀气。
「狄三首?」楚纯异样艰难地吐出三字。
三首邪姬点了下
,神冷气傲地问:「你叫什么?」
「楚纯。」楚纯应,惊讶地发现她的容貌竟然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换,虽俱艳丽,但确确实实与原先明显不同。
三首邪姬歪
想了会,咕哝道:「没听说过。」
楚纯不再言语,蓦尔惊觉自己正在往手中的千山雪拚命贯注真气。
「废物!七个男
竟收拾不了一个小姑
娘。」三首邪姬朝六煞轻啐,望向甲板上的碎冰残骸,声音突然变成了另一样:「居然还搭上了一个,你们不如去买块豆腐撞死吧!」
天残地缺嗫嗫争辩:「这贱
修习的似是辟邪宫一脉的功法,恰巧克制我等,又有极厉害的法宝……」
「闭嘴!」三首邪姬喝。
六煞立时噤若寒蝉。
「辟邪宫又如何?待我哪
闲下来了,就上门去把他们一
脑挑了!」三首邪姬轻描淡写道。
六煞没谁接
,似是连气都不敢大喘。
「嗯,剑不错……那条带子也可以。」三首邪姬瞧着楚纯,声音面容又已变换,不但眉目非同,神采也各异,时娇妍,时妩媚,时妖娆,诡异之极。
楚纯眼观鼻,鼻观心,极力抑制周身的战栗及立即出手的冲动。
「不过,你以为你能接我几招?」三首邪姬笑道,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屑。
因有楚纯缠住七残邪煞,程石亦及步盗翼如
无
之境,率领石狮仙兵再又连毁数船雷霆怒鼓。
两
杀至另一艘冲霄飞舟,心
蓦然莫明凛悸,就在此刻,猛闻一声沉闷鼓声,冲在最前方的一只石狮仙兵骤时形廓模糊,尚未瞧清,倏见石狮解成了齑
,给空中的大风一刮,化做纷纷扬扬的灰白尘土,眨眼消散得无影无踪。
两
大惊,齐刹脚步朝前望去,只见两排雷霆怒鼓前立着个高大身影,肩、胯、肘、膝等处裹着尖刺铠甲,赤着两只如扇大手,巨首上的一对细小环眼正怒目而视。
在他身前摆放着只比其他雷霆怒鼓大了近倍的巨鼓,鼓皮漆黑,鼓身雕刻着兽面与雷纹,鼓沿镶嵌一圈形色各异的奇石。
「雷尉!」步盗翼吸了
凉气。
「既知吾是何
,还敢前来受死!」雷尉怒喝,巨掌骤往鼓面上一拍,又有一只石狮给闷雷似的鼓声震做齑
。
程石亦大怒,疾提真气,提起狼牙
朝前掩去。
「将军小心!」步盗翼急呼,挥戟击倒数名从旁侧扑至的邪甲士兵。
雷尉环眼一眯,高举巨掌再次重重拍下,发出「砰」的闷响。
侧后的步盗翼也没觉得声音有多响,然而首当其冲的程石亦却感一个霹雳在印堂炸开,身子竟似给一根看不见撞城槌猛然撞着,饶他功力了得,未给击飞,但奔雷般的攻势也戛然而止,凝固般定在雷尉近三丈处。
「不错!」雷尉冷哼一声,另一掌也拍砸在鼓面上。
程石亦只感脑海一空,五脏六俯俱似颠倒,护体气劲完全瓦解,
中哇的一声
出血来,下盘浮动,却已无力移动分毫。
步盗翼见势不妙,急奔上前救应。
「好好!再接本座一记!」雷尉神
狂厉,鼻
大力吸气,原本就坟耸的胸膛高高鼓起,这次双掌并举一齐砸落。
只听「砰」地裂响,程石亦胸
的护心镜炸碎做千百片,整个
有如惊涛中的小舟远远抛飞出去。
奔至的步盗翼不过稍给波及,登亦衫袍
裂摔跌开去。
原来雷尉此鼓名曰:雷霆之怒。乃七绝界高
炼造的一件异宝,以雷蛟之皮为鼓面,沿嵌雷公石、霹雳矶、雷蛤蚧、雷磁髓……雷符石等二十四种雷相宝物,已是非凡神兵,再配以七绝宝鉴中的怒之绝发动,更是威力绝大,在天庭两次讨伐七绝界之役中,曾数度与雷府诸神
手,互有胜败。
程石亦虽得家传神功,修为扎实,但仍远不足以抗衡。
「能顶三击方溃,算是个
才了!只可惜你毁吾界这么多雷霆怒鼓,饶你不得!」雷尉满面狰狞,
中念念有词,旋见
鼓冉冉升起,直如天界雷君俯视大地,气机紧锁躺卧在船首的程石亦,就要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猛听一声浩
龙吟,一条巨大而丑怖的血赤恶龙突然从船首
起,大张巨吻猛噬过来。
「哪里来的妖龙?」雷尉一惊,急朝旁侧闪开,恶龙一噬落空,巨躯拧扭,张牙舞爪回首又扑。
雷尉这才瞧清是条周身没有丝许皮
的骷髅骨龙,身躯之长竟达三十余丈,蓦感威煞如海掀至,真气一挫身势顿滞,躲避已是不及,当即提尽真气,击鼓硬拚。
只闻「轰」地巨响,骨龙扑势骤滞,巨首给强大的雷音震得微微一歪。
雷尉心中一喜,蓦感肩腹剧痛,低
瞧去,赫见身上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