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哩。」
梦棠道:「不过是死记硬背,让师叔见笑了。」
崔采婷又示水若道:「她是我三徒儿程水若,乃程兆琦之
。」
黎山老母微微动容道:「哦,奉天侯程兆琦啊……」
崔采婷继道:「她体质属水,在我五个徒儿里边悟
最好,学东西最快,只是
毛躁,否则
后有望越我之上。」
黎山老母笑眯眯道:「很好很好。」
水若听得满心欢喜,悄悄吐了下舌儿。
崔采婷指小婉道:「这是我四徒儿夏小婉,属
为土,最是踏实勤奋,根骨亦佳,十分痴迷召唤术,对如意五行中的土系诸术皆有所涉猎,我很是看好她。」
「好孩子。」黎山老母悦道。
夏小婉俏面生晕,垂首静立。
崔采婷目光落到了小玄身上,话语稍稍停顿了一下。
小玄满怀期待,悄忖道:「不知师父会怎样说我?」
孰知崔采婷只是淡淡道:「他是小玄,我的末徒儿,因是遗孤,所以今跟我姓,质属火。」就此没了下文,似乎乏善可陈。
黎山老母点点
,也没多问。
小玄一阵难过,自卑顿生:「师父对师姐她们皆有褒赞,
却只这样说我,定是觉得我大大不如她们了……」想想自己的确无甚长处,果然样样都比不上四个师姐,于是越发钻
了牛角尖,加之先前无敌大将军被毁,不禁沮丧万分,座上几
接下说些什么,皆无心再听下去。
直至有
拉了拉衣角,小玄方从浑浑噩噩中醒回,见水若正蹙着眉儿望着自己,听她小声道:「你怎么了?又在想那石
么?」
小玄怎肯给她瞧出自己的虚弱,眉毛一扬,笑道:「哪啊,我是在想下一个新宝贝啦。」
「还不死心呀!」水若横了他一眼,「快听,师父好像要带我们下山啦。」
小玄心
一跳,忙去听座上几
说话,正逢崔采婷道:「我后边三个徒儿皆未出山,正想让他们有所历炼,且我久未下山,也想出去走走哩,不知教主有何吩咐?」
黎山老母道:「此次前来,教主有二事
付。其一是关于大泽平原的古战场,那里曾有两个诸侯国
兵,其中的一方屠杀了四十万降兵,千百年来怨气一直未散,近
物丛生异象连连,教主担心有
从中作祟,命你前往查探。」
崔采婷点
道:「四十万怨灵未散,的确令
不能放心,倘有邪魔趁之,成了气候,的确大事一件,不过……」
「不过什么?」黎山老母笑眯眯问。
崔采婷道:「此事虽说不小,但我执掌太幻图镇守梦巢,教主恐怕不会只因此就遣我下山吧?」
黎山老母道:「没错,单这一件,亦无须用你,只不过顺带而已,第二件事才是非你不可的。」
崔采婷道:「师姐请说。」
黎山老母问:「你可曾听闻
月皇朝今代新帝之事?」
崔采婷道:「略听两个出山的徒儿说过,据说此君一登帝位就改号做『少轩辕』,自许功比轩辕之意,龙椅尚未坐暖就御驾亲征,穷兵黩武讨伐北方十五族,弄得国力亏空生灵涂炭,可见是个骄奢自恣好大喜功之徒。」
黎山老母道:「何止此矣,这少轩辕还是个荒
无度、灭纲败纪之徒,他在讨伐北方十五族后,便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