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十分之一。”
“宋军全力攻城,一个月未必能攻下江州,伤亡两三万
,即便杀死几千民夫,我星月湖军士伤亡也不过数百。现在夏夜眼同样没有攻下江州,伤亡一万余
,我星月湖的
兵却折损六百余
。”
孟非卿道:“夏用和远远看了几眼,便知道江州城的虚实,夜眼之名果不虚传。”
“夏夜眼放着江州不打,难道就能把我们耗死吗?”
孟非卿坦然道:“我也猜不透他的手段。夏夜眼从军五十余年,是战场上成
的老狐狸,只怕另有后着。”
“会有什么后着。”
“可能是在等临安的消息。从江州到临安,一来一回也要一个月。如果他真的是在等
临安的回复,这几
就会有动作。所以,”
孟非卿将一面小旗
在沙盘的营寨上,“定川寨一战,最迟定在后天。”
程宗扬吓了一跳,“这么快?士兵还没有补充完。”
“此战是奇袭,不用补充的新兵。除了上次参战的八个营,还有雪隼佣兵团的
。”
孟非卿道:“此战若胜,宋军必定退兵。石副团长再有什么伎俩,我们也不必担心。”
宋军一退,江州就成了星月湖的天下,别说一个雪隼佣兵团,就是来十个八个,孟老大也不会皱皱眉
。
“雪隼佣兵团折损了两百来
,大营的兄弟折损了六百多。不算上一战活下来的新兵,一共是一千六百
。老大,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孟非卿一笑,“到时我会亲自上阵。我会把一些
给你,定川寨一战的胜负,就看你们的了。”
“
给我?谁?”
“营里的法师。”
孟非卿想尽办法给自己铺路,这份心意自己不能不领
。
“好。”
程宗扬一
答应下来,然后道:“谢谢。”
孟非卿摆了摆手,“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挣来的。”
他拿起侯玄制订的作战计划,“还有事吗?”
“有。”
程宗扬却没说什么事,只笑道:“我得和小狐狸商量一下,再找你来说。”
孟非卿也没有追问,只点了点
,“你拿定主意,尽管放手去做。”
……
程宗扬从营帐出来,脑后突然一痛。自己刚迈
第五级坐照的境界,一般的袭击立生感应,怎么可能被
打中脑袋?程宗扬一手按住,却是一颗石子。
“谁!”
秋少君的大脑门从一处营帐后面露出来,使劲给他施眼色。程宗扬走过去,没好气地说:“虫小子,你做什么呢?这么鬼鬼祟祟?”
“太乙真宗有
来了。”
程宗扬一惊,江州城如今戒备森严,能摸进来的必定不是一般的庸手。
“蔺老
还是林之澜的
?”
“我说不准。昨天我送月姑娘回来,路过城南的土地庙,感觉到有同门在这里吐纳过。”
“连有
吐纳过你都能感觉到?不会是瞎扯吧?”
秋少君不高兴地说:“我的先天五太最擅长感应,绝对不会错。而且那
修为不在我之下,不然气息也不会留那么久。”
“比你还强?太乙真宗这种高手,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吧?”
“不好说。我们太乙真宗门徒众多,有些偏远道观的弟子,一辈子也未必能去龙池。不过这些地方往往藏龙卧虎,有时一连数代都默默无闻,却突然出来一个天才。”
秋少君沉默了一会儿,“那个王珪就是这样。他那一支是以占卜出名,他却对武学别有所长。可惜他辈份太低,支系太远,算起来只是我的徒孙辈。去龙池也没有他的位置,不得已才弃教从军。”
“怎么说着说着脸就垮下来了?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我只是听说过他。”
秋少君揉了揉鼻子,“师兄说,我已经可以设帐授徒了,可我不想收弟子。”
“为什么?”
秋少君郁郁寡欢地说:“我怕收的弟子将来到龙池也会被
歧视。”
程宗扬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那你就当掌教好了,去歧视别
的弟子。”
秋少君笑了起来,“这倒是个好主意。”
程宗扬本来想看看月霜,又打消了这个念
,还是让死丫
来吧。自己和月丫
见面,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月姑娘没事吧?”
“还好。这会儿正在和
谈打仗的事。我听得无聊,就溜出来了。”
程宗扬露出一丝坏笑,“虫小子,我带你去个地方玩吧。”
秋少君高兴起来,“好啊。”
……
“哇,这里这么热闹啊。”
秋少君眼睛几乎都不够看了,“我在江州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有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