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
手,还是桑怿牢牢占了上风,无论那敌寇怎样甩动长枪,剑锋都稳稳贴住白蜡杆,朝他手指削去。
剑锋触指的刹那,敌寇双臂一振,白蜡枪身猛然胁曲如弓,接着他的双手放开枪身,挽住长枪上端,弓状的枪身瞬间弹直,枪尾直刺桑怿的小腹。
一柄铁简忽然递出,重重敲在枪尾的部位。桑怿虽然换了铁简,却还是当成铁尺来用,这一击倾注了九成功力;对面的敌寇脸色一红,向后退开。
桑择的鸿飞剑羽毛般飞起,以
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朝敌寇喉咙抹去。
“叮”的一声,一件硬物格住剑锋。那兵刃顶端弯如新月,往下平直狭长,两侧弯出犹如银翼,却是一柄奇异的翼钩。
胯下的坐骑哀鸣一声,跪倒在地。桑怿腿不弯、膝不屈便从鞍上弹起。他将铁简悬在左腕上,右手握剑横在身前,两指在剑锋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悦的金铁声。
“幻驹斯明信?”
对面的汉子穿着黑色军服,肩上银星璀璨,只是脸色仍然
沉。虽然近在咫尺,整个
却像罩在军服内的一团幽灵,飘浮不定。
用程宗扬后来的话说:别
穿上你们这身军服,整个
都有
神多了;四哥这身衣服一穿,活脱脱就是个地狱来的盖世太保嘛。
斯明信淡淡道:“桑捕
追了我这么久,今
好让你得偿宿愿。”
桑怿慢慢道:“你和云骖卢景这些年做下的案子,不用我一一说明吧?桑某自请军职便是要捕你二
归案。”
斯明信发出一声冷笑:“你追了我这么多年,连
都吃不到,还恬着脸大言不
惭。若论杀的
,你桑择也不比我少吧?”
“桑某平生所杀都是证据确凿的犯
之辈。斯中校十余年来滥杀无辜,虽然事出有因,但你的翼钩下冤屈了何只一条
命?”
斯明信哂道:“岳帅受的冤枉还少吗?桑捕
,废话少说,看你的剑厉害,还是我的翼够厉害。”
随桑怿杀来的一营宋军已经与敌寇战在一处,桑择却仿佛与高手斗剑,从容不迫地摆出起手式。斯明信跨前一步,整个
仿佛没有重量的幽魂,被军服带着向前移动。
虽然身处烈
下,桑惮仍不禁颈后生寒,忍不住去看斯明信是不是有影子。
斯明信一声低笑:“桑捕
想给你们任将军争取时间,主意虽好却是晚了。”
右侧的山梁上,星月湖第六营的军旗高高竖起,接着一个俊美的年轻
出现在战旗下。他虽然穿着军服,但那种风流倜傥的气质怎么也掩不住,就像一名潇洒出尘的贵公子来战场度假。
那个公子哥儿望着远处“岳“字大纛的摆动方向,露出动
的笑容,然后张嘴就像个兵痞一样大
粗
:“
的!终于
到老子了!”
萧遥逸踢开旁边大车上的油布,抓住一根长近两尺的铁橛子,然后扯着铁丝网从山梁上一跃而下。
山梁高近两丈,萧遥逸这一跃却掠出近五丈,仿佛一只云鹤朝着第五军的军旗扑去。
几乎是落地的一瞬间,萧遥逸崭新的军服上就溅上鲜血;他的左手扯着铁丝网,右手抢过一杆大枪,蛟龙般地朝宋军阵中直杀进去。几名躲闪不及的军士被布满锐刺的铁丝网带到,立刻遍体鳞伤。
高瘦的石之隼紧跟在他身后,两只大袖不断扬起打出各种暗器。
臧修抱着雷霆战刀和杜元胜分列左右,一个刀如雷霆,一个枪如电闪,沿着不断拉长的铁丝网,硬生生将宋军从中断开。
指挥使刘肃战死,第五军在虞侯刘钧的指挥下匆忙结阵,这时阵脚未稳就被这群虎狼杀
阵中,还未组织好的阵形立刻被冲散。
好水川宽度不过百余步,萧遥逸脚不停歇,只几个呼吸间就杀了个对穿,然后飞身而起,将铁橛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