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过来,我给他们盛了份稠的,这会儿就都来了。这些乡丁还行,都老老实实排队,没有仗势欺
的。说到底,也是穷苦
家出身。”
“既然这样,从城里再送些菜来。除夕夜,让大伙敞开吃顿好的。”
祁远答应了,又说起筠州知州派
送来粮食的事。程宗扬道:“这官儿倒不坏。”
“可不是嘛。”
祁远道:“班
来的时候我还担心。有些官府自己不施粥,还不让别
施粥,扣上一个聚众滋事的帽子就不得了。就是官府施粥,也是自己设棚子,从未见过拿来粮食给别
施粥的。”
程宗扬想了一会儿,“你打听一下,如果有别的
形,索
纳了钱,这一百石粮食算咱们买的。”
“成。我一会儿去找常平仓的班
,摸摸底细。”
程宗扬打量了他一下,笑道:“明天再说吧。你也忙一天了,从民夫里面找几个可靠
看棚子,回去换身衣服,咱们一同去
昌行周老板家。”
祁远提醒道:“程
儿,不适合吧?”
程宗扬笑道:“你放心,这位周老板是个认钱的
,财神爷要上门,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祁远也笑了起来,“这倒是。和财神爷攀上
,这年过得也值。”
秦桧负着手,潇潇洒洒从江边过来,说道:“常平仓后面有个河湾,地方僻静。船只也不用太大,有个七八艘,每艘能装百十石即可,都用渔船,在江上也不显眼。一趟能运千余石,一天走三四趟,便将库
房清空了。”
程宗扬点点
,“先这么做,以后量大,再想办法。”
祁远找了看守粥棚的
手,告诉他们今晚粥棚一直开到子时,让这些流落异乡的
都守完岁再封火,然后唤上冯源和林清浦,众
一同回店铺。
敖润大马金刀地坐在库房前守着,见到程宗扬,立刻蹿了起来。
程宗扬道:“老敖,你这表
怎么这么古怪呢?”
敖润过来贴在他耳边小声道:“姨
来了。”
程宗扬讶道:“哪儿来的姨
?”
“你那小姨,刚从江州来!”
“死丫
!”
程宗扬把手边的事一下全抛到九霄云外,大叫一声,撒腿朝后面的厢房奔去。
小紫穿着一袭锦袄,由于是冬季,襟
和袖
镶了一道狐毛,白绒绒的狐毛衬着白玉般的面颊,就像一个
巧的玉
。她双手抱在胸前,俏生生倚在门边,唇角挑起,一副似笑非笑的表
。
程宗扬冲过去张开双臂,还没沾到小紫的身子,就惨叫一声,“哎哟!”
小紫在他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程宗扬顾不上喊痛,抱着脚一边跳一边叫:“你怎么来了?谁陪你来的?哎呀,我的脚……”
身后一个粗豪的声音道:“公子!”
程宗扬扭
一看,不由大喜过望,“长伯!彪子!哈,是你们两个!彪子,你气色看着不错啊!长伯,听说你被一个和尚打伤了,你行啊,脸都丢到天竺去了。”
吴三桂嘿嘿笑了两声,“那次是我大意。下次让我撞见那秃驴,非把他的光
凿个
出来!”
易彪比刚从北府兵出来时
神好了许多,“我和老吴接到公子的书信,就赶往江州。到地方才知道公子来了筠州,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及时赶到。”
程宗扬开怀笑道:“真是太好了!跟老四他们说一声,给周老板告个罪,今晚就不去叨扰了,咱们自家兄弟一起守岁!”
吴三桂和易彪一笑,到前
和祁远等
见面。程宗扬转身抱住小紫,先狠狠亲了一
,“死丫
,想死我了!喂,你不用闻了,这几天我忙得跟狗一样,什么
都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