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条鱼就是他钓的。”
程宗扬道:“味道还不错吧?”
萧遥逸恨恨吃了
鲈鱼,“这小子到江州,居然不来见我!咦,鱼不错啊,怎么做的?一点腥气都没有。”
“活着切一刀,养在水里放血。”
程宗扬道:“别看我。谢家少爷
的。”
萧遥逸怔了一下,然后拍案叫道:“谢小子是来示威的啊!我们是鱼,宋军是刀,江州是水,他是钓鱼的。把我们切一刀,放在水里养着,慢慢放血--这小子着实可恨!”
“没这么多意思吧?就算有,他也是好意给你个提示。”
萧遥逸扯开衣领,露出脖颈中“有种朝
这儿砍“几个墨字,一脚蹬着椅子叫道:“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啊!还
跑到江州来装渔夫!这就是在向我示威!污辱我的智能!”
小狐狸在建康被谢幼度摆了一道,让他生生把吃到嘴的肥
又吐出来,这
气一直没咽下去,难怪他这么火大。
“好了好了。”
程宗扬劝慰道:“他已经说了,北府兵不会从背后捅咱们一刀。”
萧遥逸抬起
,“真的?”
“谢幼度不会是个没信用的
吧?”
“这倒是。”
萧遥逸坐下来,捞了块鱼
吃了,咬着鱼骨
想了片刻,“王老
和谢老
在打什么主意?”
程宗扬道:“王茂弘说把江州和宁州给你去折腾,我看他挺认真。”
萧遥逸叹了
气,“老
到底还是不放心,有机会能把我打成孤家寡
,安安分分待在江州,当然不会错过。”
萧遥逸世家出身,如果他自己想作一番事,王茂弘肯定乐见其成。但萧遥逸背后还有星月湖的几千
,王茂弘和谢安石就不能不慎重了。这件事双方都无法让步,谢幼度代表两家给出的底线就是静观其变,同时把萧遥逸的势力限制在江宁二州。这样的局面虽然不够理想,但已经是己方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萧遥逸站起身,有些不放心地说道:“月姑娘还没醒吗?怎么睡了这么久?
我去看看!”
“用不着!”
程宗扬连忙去拉,萧遥逸已经急匆匆出了门。
“月姑娘?”
萧遥逸敲了敲门,唤了几声。
等了半晌,房内仍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这下不但萧遥逸紧张起来,连程宗扬都一阵不安,虽然觉得不靠谱,还是忍不住想到,月丫
不会一时想不开,悬梁自尽了吧?
萧遥逸抬腕按住房门,微微一震,本来想震断门闩,不料房门是开着的,轻轻一推便即打开。
房内一片漆黑,只有几只铜熏炉的炭火发出暗红的光芒。床榻
糟糟的,隐约能看到一个
仰面躺在床上,不过他
发却挽了髻,与月霜完全不同。
萧遥逸先是错愕了一下,接着就红了眼睛,从袖中挥出折扇,朝那
喉咙划去。
那
连鞋子都没脱,似乎睡得正熟,劲风及体,他身体忽然一滑,游鱼般从萧遥逸扇下钻出,接着鼾声大起,竟然还没有醒。
萧遥逸折扇“哗”的一声展开,斧
般切向那
胸腹,角度、力道都无可挑剔,将那
的退路尽数封死。那位不速之客只靠身体的本能反应避开他一击,这时才发现大势不妙,他勉强睁开眼睛,一见萧遥逸的折扇,立即双手拢在胸前,结成一个奇妙的手印,将萧遥逸锋利的劲气化去大半。
“噗”的一声,那
胸前衣袍绽裂,只差少许就被击碎心脉。他被萧遥逸堵在角落里,退无可退,萧遥逸再来一记,只怕就要命丧当场。
程宗扬忽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虫小子!
!你从灰窝里钻出来的?”
秋少君不知道赶了多远的路,
发、衣服都布满厚厚的尘土,这会儿他满脸都是困意,眼皮像灌了铅一样,不断往下坠。他含糊地说道:“嗯,是我……让我睡一会儿……”
“睡个
啊!”
萧遥逸一把扯他的衣领,几乎把他提起来,对着他的脸,
沫四溅地叫道:“月姑娘呢!”
秋少君像被吓醒了一样打了个哆嗦,茫然道:“月霜吗?我没有见她啊。”
程宗扬用力摇着他的脑袋,叫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从龙池跑来的……”
秋少君努力眨着眼睛,“五天没睡了……找到你住的地方……这儿没
……
先睡一会儿……”
萧遥逸叫道:“怎么会没
呢!”
“门开着……床是空的……”
秋少君说着闭上眼睛,“也许结帐走了……”
秋少君就那么站着睡着了,剩下两个
面面相觑。程宗扬一脸无辜地说道:“可能是月姑娘伤好了,自己回大营了吧。”
萧遥逸黑着脸扔下秋少君,“你看住他!如果月姑娘出什么事,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