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尿一泡!”
程宗扬一边“哗哗“放着水,一边紧张地思索对策。这会儿自己已经拼了老命,再喝肯定要完蛋,当场出丑是免不了。但如果这么认输,以后别想在云丹琉面前再抬起
。
怎么办?怎么办?
程宗扬心里嘀咕,一手伸进背包在里面掏摸,看有什么能应付目前局面的法宝。
一只冰凉玉瓶是幽冥宗的都卢难旦妖铃;烟茶水晶做的墨镜,自己这会儿戴上也没效果啊;带孔的牙齿是小狐狸留给自己的礼物;琥珀,里面有苏妖
的血;两本书,妈的,刚才只顾说话,忘记给云如瑶了;一串保险套……这是自己手边最后一点穿越前的物品,自己这会儿带上也许真会突然酒量大增;一条丝袜……
用来上吊倒是个好主意。
程宗扬哀叹一声。不能力敌,也不
能智取,今晚这
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程宗扬硬着
皮回到楼上,心里抱定伸
也是一刀,缩
也是一刀的主意。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但
目
景顿时使他心花怒放。
众
虽然都带着八分酒意,但神
露出几分肃然,连云苍峰也抬
看着席间一个身影。
席间多了一位不速之客。那
子身长玉立,穿着一袭黑底红边的捕快衣物,长裤洁白如雪,腰侧挂着一只铜制腰牌,英姿飒然。因为在室内,她取下
上竹笠,但脸上仍戴着面纱,弯眉星眸,正是长安六扇门的泉玉姬泉捕
。
捕快找上门来肯定有事发生。程宗扬双手合十,大大庆幸一把。不管好事坏事,这场酒自己终于逃掉了。
云丹琉一边思索,一边说道:“我八月十二
返回建康,十四
奉诏
宫,中间没有离开建康。”
泉玉姬用生硬语调问道:“八月十五
那夜,你在哪里?”
“宫中。”
云丹琉毫不犹豫地说道:“当晚宫中闹鬼,至少一千名禁军可以为我作证。”
程宗扬低声道:“怎么了?”
“泉捕
来查一桩命案。”
秦桧悄声道:“据说是六扇门一个卧底的捕快被杀,而且陈尸挑衅,引得六扇门总部大怒。泉捕
追到建康,又遇到八月十五一起命案,凶手手法类似,怀疑与卧底捕快之死有关。”
“那她来找云大小姐
嘛?”
“建康死的是一位名
,身上值钱东西都被抢走,身边只有几颗被捏碎的珍珠。泉捕
细查之后,发现是云家刚从海外贩来的南海珠,刚售卖不到两
,才来询问大小姐。”
“这位捕
也太不晓事了吧?半夜三更来敲门。”
程宗扬打量一下,云苍峰等
脸色都很慎重,没有丝毫不耐烦,显然对长安六扇门来
很重视。
程宗扬暗暗踢了秦桧一下,“别傻坐着,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走?”
秦桧长身而起,施礼道:“云三爷、五爷,既然府上有事,我们改
再来打扰。”
说着向云丹琉笑道:“大小姐豪迈过
,在下钦服不已。可惜今
不巧,与敝主斗酒不分胜负,他
请大小姐纡尊降贵,到敝宅宴饮,好让敝主
一尽主
之谊。”
程宗扬带着一丝遗憾道:“良辰易逝,佳友难逢啊。改天有机会大家再来痛饮一番吧。云老哥,小弟告辞了。”
云苍峰苦笑着摆手。云丹琉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懦夫“两个字就差
出来,程宗扬只当没看见。
林清浦起身道:“我代主
送程公子吧。”
泉玉姬美目望着云丹琉,似乎在注视她的一举一动,但程宗扬感觉到她眼角余光扫来,一眼把自己看得通透。
程宗扬不敢多留,叫上秦桧和吴三桂,连忙溜之大吉。
林清浦一直送到云宅门外,然后道:“承蒙公子青眼有加。只是敝宗受云氏大恩,清浦唯有效命而已。”
程宗扬无言地拍了拍林清浦的肩,对秦桧和吴三桂道:“看到了吗?忠心耿耿,义气过
,这才是一等一的好汉呢。”
这两个死汉
没有一点愧色,反而佩服地看着林清浦,目光颇为友善,让程宗扬觉得自己这一记敲山震虎完全打到空处。他打了个哈哈,说道:“林兄不必客气,咱们彼此合作,无论林兄在云氏还是在我这儿,大家
都一样!”
林清浦一揖到地,“多谢公子。”
车
挽挽转动,在青石板街上不停颠簸。程宗扬靠在垫子上,只觉酒意一阵阵上涌,脑子像封在一只厚厚的玻璃瓶中,随着马车颠簸一下下在脑壳中震
,撞得耳膜崩崩作响。他呼了
酒气,有气无力地对秦桧说道:“受不了了,给我找找,有一种橡胶树,什么地方有……”
“橡胶树?”
秦桧纳闷地问道:“公子要做家具吗?”
“不是!”
程宗扬用力摆手,“我要用橡胶树的树汁做车
……”
秦桧和吴三桂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