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后便忧思成疾,直到遇见这位歌
才知公主已经转世,自此
如珍宝。”
“原来如此。”
桓大司马道:“襄城公主过世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吧?王驸马如此痴诚真是难得!难得!”
谢万石念了声佛,回过脸色。
“细看来,这位歌
与襄城公主确实挺像。王驸马与公主结缘两生,也是有缘。”
桓大司马只是顺水推舟,这位谢才子却认真起来,惹得众
想笑又不敢笑。
庾道怜对众
的议论浑不在意,旁若无
地轻声唱道:“天命有晋,穆穆明明。我其夙夜,祗事上灵……”
众
面面相觑都露出几分尴尬,连一直沉静疏淡的谢太傅也禁不住啼笑皆非。
王处仲真够绝的,这是晋室祭祀天地的大礼之乐,是所有乐曲中最为庄重的一首,他却当成散曲来听,唱
曲的歌
还曾是皇后。
“啪!”
王处仲被围的大龙向天元的白子
去,下出决定命运的胜负手。
号角声中,残存的六艘飞凫聚在一处,形成一个圆阵,缓缓向后退去。飞凫的损失虽然髙达半数,但攻来的水师舰队也伤亡惨重,如果双方实力相当,飞凫早已大获全胜。
水师主力舰队逐渐
近,冲在最前面的却是一条不起眼的走舸。
程宗扬双手合什,先拜菩萨,然后掌心向内,左手按住右手,把额
放在掌上,稽首拜了神仙,接着在胸前划个十字,一连串的举动搞得萧遥逸莫名其妙。
“圣
兄,
嘛呢?”
“刀枪不
!刀枪不
!”
程宗扬捶着胸膛大喝两声,然后抄起双刀,虚劈几记。
折腾一夜,丹田的真气早消耗得差不多,虽然越靠近战场,死亡的气息就越浓郁,但自己不打坐花上几个时辰用功,吸收的死气一点都用不上。如果把玄武湖换成鬼王峒就好了,一边打一边补,非让小狐狸把眼睛瞪出来不可。
萧遥逸摸着下
道:“圣
兄,你不会就想这么冲过去,把
家的船给砸了吧?”
程宗扬扭过
:“什么意思?”
萧遥逸比了个手势,“凿!王处仲的船再跩也不能不沉,对吧?咱们从水下游过去,毎条船给它开几个孔,总比上船拼命好吧?”
“别逗了。这么简单的主意,水师那些老丘八会想不到?”
“想得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这些鸟船划得太快,放水鬼也追不上。而且……”
“而且你还受了伤,如果沾水只会死得更快。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辛辛苦苦过去凿船,小侯爷在后面给我望风。是不是?”
萧遥逸抚掌道:“知我者,程兄也!”
“去死吧!那船划得跟飞一样,上下都包着牛皮,游过去凿船--你以为我是潜泳高手啊?”
“既然程兄没胆,那就算了。”
萧遥逸只好作罢,他拿起一根长矛试了试分量,然后一个箭步跨到船
,扬手一掷。
长矛呼啸而出,在波光邻邻的湖面上一闪而过,绞龙般划过十余丈的距离,准确地从飞凫
孔飞
,先击杀了一名
弩的军士,然后带着他的鲜血从船舱另一侧飞出,在船板上撕开一个尺许宽的裂孔。阳光猛然透
,映出舱内惊惶躲避的
影。
后面响起一片喝彩声,萧遥逸转身举起手臂,高呼道:“
敌杀贼!正在今朝!”
水师士气大振,鼓声震天响起。身后密密麻麻的舰船让程宗扬多少有了点信心。就算真和萧遥逸猜的一样,芦苇
里还有王处仲十几条飞凫,水师军力也在它两倍以上。尤其是那两条楼船,所有的飞凫全加起来,吨位也差了一大截。
古冥隐盯着萧侯,细声道:“贤父子果然是
中之龙。小的原以为令郎只是个斗
走马的纨裤子弟,却是看走了眼。”
萧侯道:“小儿
子顽劣,难得驸马青眼有加,专程请
教训。只是湖上蟊贼之流未免与驸马身分不符。”
王处仲盯着棋盘道:“不用谦让了。令郎作派让我也看走眼。那次只是投石问路,却不料引出吞舟之鱼。萧侯
谋远虑,想必已经想好如何处置我们这些世家了。”
萧侯淡淡道:“驸马盘面不济,要在局外一逞
舌之利吗?”
这会儿连谢万石也看出来,这局棋关系的不仅是萧、王两家的生死,在座的世家贵族,乃至晋国的命运都在局中。失败的一方不仅身败名裂,还将搭上整个家族,甚至国运殉葬。
有聪明的已经在盘算自己该依附哪边。在座官职最高的几位大臣里,丞相王茂弘是王处仲同族,但刚才已经割袍断义;谢太傅从容自若,莫测
浅;侍中王文度看来对这场剧斗并不知
,在一旁空着急;周仆
心怀忠义却无从下手;桓大司马摆明与萧侯联手。但王处仲也不是孤家寡
,旁边司空徐度虽然一直没开
,但这时候还不开
正表明他和王处仲关系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