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禁不住要佩服起这丫
来。自己故意没让她穿上衣服,是因为审讯时的微妙心理:光着身体的受审者面对衣物整齐的审讯官时,本能地会处于心理劣势。可小紫不但没有丝毫窘态,还把
体当成一件武器!没错,这丫
没有做出任何挑逗的举动,如果她有那些举动,自己更容易判定她的心态。
可她虽然光着身子,却和平常一样自如,反而让自己不停分心,目光一接触到她纯洁如雪的胴体,就生出一种罪恶感,似乎自己是一
可恶的大灰狼,正在凶狠地欺凌一只柔弱无助的小白兔,而且还很下流……结果小紫一个字都没说,自己刚来时盛怒的气势已经弱了许多。
“黑舌。”
程宗扬竭力把目光从她胴体上栘开,盯着她的眼睛
,“但我不明白,他死在水里,身上又没有伤,你手上的血迹为什么会是新血?”
小紫同意地点点
,“好奇怪哦……”
“还在装傻!”
程宗扬几乎是咆哮了。
小紫却表
认真地回答说:“小紫就是很傻啊。”
“傻到把我们骗到海滩上去住?”
程宗扬厉声道:“我刚刚看明白,村里
怕的不是阁罗,是你!碧鳗族的
一听到你的名字就发抖。他们宁愿去讨好鬼王峒的家伙,也不愿意面对你。把你叫做恶魔……把衣服穿上!”
程宗扬抓起衣衫,丢给小紫,纳闷地说道:“我就奇怪了,你怎么能让她们那么害怕?”
小紫接过衣衫,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你猜呢?”
不知道是小紫雪白的胴体被衣物遮掩,还是她终于不再用白痴语言跟自己兜圈子,程宗扬莫名地松了
气。
“不装了?”
程宗扬语带讽刺地说道:“那天晚上,村里
杀蛇傀他们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吧?所以你不敢上岸。你害怕村里
会把你也活活咬死,对冯7.一“不会啊。”
小紫开心地说:“那些废物只配去舔我的脚趾
,怎么敢咬我呢?”
“你也是碧鲮族的
,为什么对同族那么狠?”
程宗扬眯起眼睛,“就因为他们欺负你和你外公?”
“你这样的
没有资格提到我外公。”
小紫笑容不改,但一提到外公,她的眼神却变了。她把衣物披在身上,用一条紫色的丝带东住。然后站起身,抓起一把粟米粒,摊开雪白的手掌,去喂金丝鸟架上的鹦鹉。
比耐
吗?程宗扬沉住气,一声不吭,眼睛却紧盯着小紫,丝毫不敢放松。
对付这丫
要打起十二分的
神,少半分就可能被她骗了。
小紫秀发湿淋淋披在肩后,顺着白玉般的背脊一滴滴淌着水。她仰起脸,
致的面孔带着天真的笑容,就像天使一样纯洁,连架上的鹦鹉也放松警惕,收起五彩的双翌一,去啄食她手上的粟米。
“你知道吗?”
小紫用歌唱般的声音道:“海里有种鱼,只有手指那么一点长。牠们不会捕食,只能寄生在大鱼身上,靠大鱼牙齿和鳍间的碎层活下去。”
小紫喂了鹦鹉几粒粟米,然后轻抚着牠的羽毛道:“碧鳗族那些软弱的动物就和牠们一样。勇敢的都死光,活下来的,都是愿意舔别
脚趾的
。不欺负这样的
,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吗?”
程宗扬终于可以肯定,“果然是鬼巫王收留了你。”
他皱起眉,“那时候你才六、七岁,鬼巫王那家伙怎么会看上你呢?”
小紫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说:“你猜呢?”
程宗扬生出一种被
愚弄的感觉,明明是自己占据绝对主动,却被这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丫
牵着鼻子走,自己实在是太给她面子了。程宗扬狠狠一笑,“可能那家伙有恋童癖,觉得吃幼的大补吧。”
小紫似乎听不懂他的讥刺,用手指梳理着鹦鹉的羽毛,娇憨地说:“猜错了呢。”
商队几十个成年
,却被一个小丫
骗了个结结实宝,现在想起来,自己在废墟认错标记,肯定也是这丫
做的手脚,甚至进
废墟,也是她故意引去的。
程宗扬一肚子的鸟气,饱含讥讽地说道:“那就是因为你娘了,想必你遗传了你娘在床上的天赋,让他很满意。一“嘎”的一声,鹦鹉双翅扑开,拼命挣扎。小紫捉住鸟足,笑嘻嘻从鹦鹉身上扯下一根带血的羽毛。鹦鹉尖声惨叫,小紫的笑容却越发开心,就像不含杂质的水晶一样剔透。如果不看她手上挣扎的鸟只,每个
都会被她的笑容感染。
“你听,牠叫得多好听。”
小紫笑吟吟说着,慢条斯理地将鹦鹉五彩的羽毛一根根扯下来。
程宗扬生出一丝寒意,自己这段
子也算见惯生死,这会儿让他上阵搏杀,他顶多皱皱眉
,可让自己无缘无故去虐杀一只鹦鹉,程宗扬自问还没有这么狠辣的心肠。
小紫却巧笑倩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