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上的都被甩得溅到了地上。

穆凡却不紧不慢地挠了挠道：“这个就比较难办了，这里确实不少，不过要找到合适你的还真的不多了，可以告诉我们你要什么？”

“我……快用我……不管是谁……快点我啊……里好痒啊……我受不了了。”

黄素芹早已顾不得去想这是穆凡在用语言刺激她，摇摆着身子几乎是哭着叫了出来，两颗弹巨更是夸张地上下甩动着。

穆凡只是邪地笑了笑，就不再去理会苦苦挣扎的黄素芹了，他从舞台一角拿出了两台

架好的DV，一台对着黄素芹的部，一台则对着她的侧面，之后又拿出一个SM专用的皮质套将黄素芹的整个罩住，只留下眼睛、鼻孔和嘴，这才走到旁边的调音台前打开了音响，同时跳舞专用的闪灯也被开启了。

一时间屋内光线频繁闪烁，眼前的一切时隐时现，音质极佳的环绕音响里低沉的乐声开始在房间内回起来。

圣洁空灵的基督教圣歌缓缓在四周响起，仿佛一下将眼前这片充满罪恶的空间带到另一个神秘清静的世界里去，的心也跟着为之一静。

低沉的男声仿佛就在耳边用拉丁语吟诵着：“让我们静静前进，以基督的名义，阿门。”

重低音将一段节奏感非常强烈的旋律送出，使得音乐更加丰富的同时也如鼓槌一般，一下下地敲动着的脉搏，我感到连心脏仿佛也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的节奏跳动起来。

“我们将在天使与，孩子们的群体中找到信徒。”

悠扬的吟唱声仿佛从天际缓缓飘落下来，如雨似露地安抚降着我不安的心灵。

我很快就分辨出这是英格玛最经典的那首《Sdeness》迷梦般的旋律，天籁般的音符，似乎在一瞬间就将房间内的一切污净化了。

穆凡一脸肃穆地在乐声中缓缓走到舞台中央，此时的他看起来既不邪恶也不滑稽，我可以感受到他同我一样是真的被乐曲所感染着并沉浸其中的，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只能说是一种直觉，属于音乐特有的直觉。

突然，顶一束强光将穆凡的整个身子照亮了，眼前的他虽然还是身穿那蓝色的粗布工作服，但是在这犹如天堂光般的灯光下，在迷幻神秘的乐声中，他的整个仿佛沐浴在神的圣洁光芒中一样，看上去都是那么纯净、圣洁。

屋内的众此时也真的开始被穆凡的举动和乐曲代到某种奇妙的境中去了，所有都开始安静下来默默地注视着舞台。

只见穆凡手中拎着一条皮鞭，动作非常缓慢优雅，就像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在这一刻化作了音符。

他随着乐曲轻轻舒展身体，双臂缓缓伸平，慢慢地摊开一只手掌。

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中我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时空错下我们都被带回了中世纪的欧洲。

这时圣洁的吟诵声继续唱道：“光荣之门前扬起你的脸。”

悠远的吟唱声中，穆凡清瘦的脸颊随着声音高高扬起，仿佛沉醉于宗教仪式中的虔诚信徒。

“而谁将是那荣耀的国王？”

空寂飘渺的男音吟唱下的圣歌显得既神圣又庄严，邃的排箫仿佛直通灵魂处。听着这灵动的节奏，我的灵魂好像也正在慢慢飘地出体外，不停上升旋转，沉浸在悲悯仁慈的灵光之中。

“萨德，说吧！”

“萨德，给我吧！”

随着两声感诱惑如夜莺般悦耳的声在耳边响起，那充满了神秘的魅惑旋律乍然将我从虚空中拉了回来。

穆凡好像受到召唤一般，忽然迅猛地挥动皮鞭，狠狠抽在黄素芹雪白的上，皮抽打在上的清脆声音与黄素芹高亢的惨叫打了之前的庄严却又与音乐的节拍及其吻合，令怀疑这本就是音乐的一部分。

鞭声如乐，叫声如歌，皮鞭开始不断抽打在黄素芹身上各处，与音乐中浑然天成地融为一体，携手演奏出一曲邪恶的诱旋律。

盯着台上因手舞足蹈脸部已经明显扭曲变形的穆凡，我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脑中猛然间浮现了一个名字。

萨德侯爵！

这一刻我仿佛在穆凡身上看到了那位臭名昭著的位法国侯爵的身影。

“让我们继续前进，以基督的名义，阿门”随着圣歌再次响起，歌词中的每一个字都在震颤着我的灵魂。音乐声中，仿佛从地狱处开始飘出一声声用法语低吟的天问：“萨德，说吧！”

“你究竟在找什么？”

“是错误中的正确，还是罪恶中的美德？”

“萨德，说吧！邪恶的真理来自何处？”

“你的宗教是什么？你的信仰在哪？”

“既渎神焉，乃渎焉！”

“萨德，说吧！血腥的快意来自何处？”

“没有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