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妈妈之外唯一的知己,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在她那里得到些安慰,却从不曾对她生出半点防范之心。
可是就在这样敏感的时刻她偏偏与我聊起了身世,虽说她表现的是那样漫不经心,但见识过李梅的手段又和受过刘斌赤
威胁的我不由得心中疑云大起,终于对这个
孩有了戒心。
林雨菡见我久久不答好奇地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又说错了什么?”
我急忙道:“没什么。”
随即小心地转移话题道:“其实要说好奇我更对你感到奇怪,你说自己也是单亲家庭这让我真的很意外,因为你看起来似乎并没有留下什么心理
影啊,”
林雨菡更加灿烂地笑道:“那是因为我一直都觉得
活着不能总是想着那些自己没有的东西的,而要去感激自己所拥有的,只要你能时刻保持着一份感恩的心神会恩赐你的,虽然我们比别
缺少一份感
,但是我们却可以把这些缺少的感
加倍放在另一个
身上,你说是吗?”
侧
看着林雨菡明亮澄净的双眸我心中又疑惑了,如果说她现在是在演戏,那这丫
的功力恐怕还在李梅之上了,李梅虽然心计很
却从一开始就让我有了戒心,可现在我明明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却总是忍不住想要去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并且怎样也无法想象她此前的腼腆矜持都是装出来的。
林雨菡终于察觉了我的异样,扭过
来不解地道:“你觉得不对吗?”
我急忙掩饰地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看起来就好像一个传教士。”
林雨菡咯咯地娇笑道:“我要真是传教士那我就要想些办法引导引导你了,省得你整天总是这么忧郁。”
我不禁诧然道:“我看起来很忧郁吗?”
林雨菡一边笑一边促狭地看我一眼道:“那你就不要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了,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你的笑容呢,你笑一个好不好?”
我真有些无奈了,常听
说
子与小
是近则不逊远则怨,看来古
诚不欺我,林雨菡对我的态度就是最典型的列子,如今她已经开始敢拿我调笑了,看样子我再也别想找回那个对我又敬又怕的小丫
了。
摸了摸鼻子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忧郁的
,只是在生
面前我……我不太习惯。”
林雨菡不经意地抿了抿薄薄的嘴唇,脸蛋有些绯红地轻声道:“我们……现在应该不算生
了吧?”
她的话听起来是那样温柔甜腻,我心中也不禁为之砰然而动,之前我或许因为无心他顾不曾考虑过我和林雨菡之间的关系,可此时却又如何听不出这已经是这个腼腆的姑娘最大限度的暗示了?我现在很清楚,经历了之前的这么多事,此时只要我有一句正面的回答我们的关系马上就会向前迈出一大步。
可是,我真的不能!
不管是从哪方面考虑我都不能!
我没有回答,这样一来却怎么都像是默认了什么似的,使得车内的气氛更加暧昧了。
咬了咬牙,我一狠心很冷淡地沉声道:“其实我们也不是很熟,所以你以后真的没有必要再这样帮我了,我们毕竟只是同事而已。”
我的话一出
林雨菡如花般灿烂的笑容顿时凝在了脸上,很快那笑容就像雪花落
水中一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只见她美目神色一黯,勉强地笑了笑道:“是啊,我们又不是很熟我
嘛帮你啊,你也别多想了,这只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别
没关系,你用不着这么急着撇清关系。”
“……”
我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就在我那句话出
的一瞬间我就已经斩断了我们二
刚刚升起的一点
愫,从这一开始我和她真的彻底划清了界限。
虽然理智上我认为自己做的很对,但是心中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很
的内疚感,使我不得不暗骂自己的没用,为什么在李梅面前就可以那么决绝,对着林雨菡却怎么都狠不下心呢?
我们两
就这样保持着沉默,安静的车厢内再也没有响起别的声音,耳旁只传来汽车行驶在积满雨水的路面上发出唰唰的声音,此时的我尴尬地只盼着能快些到家。
或许是因为车内空调太大了,我感到浑身燥热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在后座上。
然而似乎是为了验证相对论,在这之后我只觉得这条并不算长的路此时就好像永无止境一般,怎样也走不完了。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样局促我只得游目四顾看着窗外几乎已经无法辨识的风景,忽然反光镜里一辆白色面包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辆车似乎从刚才就一直跟着我们,只是因为一直在想着别的事
我和林雨菡谁都没有注意到,此时想起来确实经过好几个转弯的路
这辆车都不远不近地吊在我们后面。
林雨菡这时也注意到了,她看了眼反光镜柳眉一蹙道:“我们好像又被
盯上了,会是记者吗?”
我今天的心
真的是糟糕透了,狗仔队于这时出现顿时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