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去面对。”
“嗯”妈妈一边抹着泪一边答应着。
第一次妈妈在我面前表现出这种乖巧的姿态,这个曾经让我期盼了无数次的时刻却远没有我想的那般动
,却感到了身上的担子更重了,我在心中暗暗地对自己说着:“我不
你,我给你时间,我会试着让你忘记过去,试着占据那个位置,作为男
不是儿子。”
其实现在还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那就是秦峰当初曾经对我说过妈妈曾经有个儿子的事,只是现在我真的不想再刺激她了,我想还是过两天再说吧。
这时一个小护士手里拿着个点滴瓶推门走了进来,见到我和妈妈抱在一起哭,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药瓶道
:“对不起,不过该换点滴了。”
我尴尬地站起身来,妈妈也有些羞涩地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整理着衣服,对眼前这个小护士我印象很
,记得当初我抱着妈妈冲进医院的时候就是她帮我的,事后她还对我大加赞赏。
我回身对妈妈道:“我先去办理住院手续。”
妈妈点了点
,我推门刚要出去。忽然一个年轻
冒冒失失地探
进来道:“护士,我的药呢?”
害得我紧张地急忙又退了回来。
“出去!”
那个刚才还看起来还很腼腆的小护士却
也没回地大喝了一声。
吓得那小子蹭地一下蹦了出去,连我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闪了出去,门关上的同时传来病房内妈妈
涕为笑的一声和小护士一串银铃般的格格笑声。
年轻
和我对望一眼,也不禁笑了出来,我实在没有想到在现在这种
况下自己居然还能笑的出来,无奈地摇了摇
向医院的住院处走去。
见识了妈妈刚才的
绪失控我真的害怕了,生怕一个不留神她自己跑出去,要是有个好歹那后果我可想都不敢想啊,现在我只能先把妈妈安排在医院里,这样不但能阻止外界的接触也能很好地保护她。
等一切手续都办好,也安顿好了妈妈,我正准备回去取些衣服,路过走廊时刚好看到一个角落里,那个小护士叉着腰对刚刚那个冒失小子训道:“你怎么又来了?”
那小子嬉皮笑脸地道:“当然是因为我病了。”
小护士杏眼圆睁地道:“一周连续三次住院,你有瘾是不是?”
那小子贼兮兮地打量着小护士道:“谁让这里风光这么好呢,太吸引我了。”
小护士脸一红嗔怒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找警卫来。”
话虽如此语气上却比刚刚柔和的多了。
那小子抬起一只胳膊道:“好好,可是我得换药啊。”
小护士瞪了他一眼道:“老实在这等着。”
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我看着那小子,他也正好向我这边看过来冲我眨了眨眼,我想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低
走出了医院。
推开医院的大门,阳光刺痛了我彻夜未眠的眼睛,凛冽的秋风迎面猛扑过来,我不由自主地拉了拉衣领,抬
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就像对着那个从未谋面的那个
,胸中忽然生出一
韧劲,暗道:“不管你们有怎样的过去,难道能比得上我们母子二十年相依为命的感
吗?不管你是叫孽海还是宋文桀,我都不会把妈妈
给你,不管是谁尽管来好了,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让你们动妈妈一根毫毛。命运!我一定要战胜它。”
第09章
丝纠结(下)
汽车引擎的声音恼
地在耳边嗡嗡作响,空调正努力地改变着车内的温度,很快车窗上就蒙上了一层雾气,外面的世界顿时变得模糊不清了,我忙用手擦出一片地方却也没能阻止住遮挡一切的雾气,不一会儿前挡风玻璃就落泪搬地流成一片,我也只能「泪眼迷蒙」地看着外面。
澜海市最大的特点就是前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可能就会昏天黑地地下上一场
雨,只是往
虽有风雨却从未像现在这般夸张,不知道是季节越来越无常了,还是这个城市有着独特的个
,总之现在它正在接受着一场罕见狂风的洗礼。
眼前被狂风吹断的树枝,散落地上的玻璃碎片,仿佛都在预示着末
的临近,街上稀疏的行
因为狂风的关系费力地低
前行,顽强地与自然之力做着卑微的抗争,我则像个超脱于这尘世之外的观者,冷漠地看着一切。
车内改变了温度的同时也使空气变得有些稀薄,我长出一
气,不自觉地抬眼看了看已经刮得
月无光的天空不禁想着「若是真有上帝,此时它会不会也正悠闲地坐在云端,看着想要努力抗拒命运的我而发出戏谑的微笑呢?」
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可以说是我
生中最大的一天,这一天对我而言仿佛经过了几个世纪之久,极度的大喜大悲过后,此刻我身体里的所有能量似乎都已被耗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挺过这场风
。
虽然现在妈妈一切都顺从着我的安排,但是那张曾经艳若桃花的俏脸上总是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