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轻舔了一下百里静的唇瓣,笑说,“静,今天很热,舌都快被你吮疼了。”
“哪有?”百里静抗议着,“明明我才是被弄疼的那一个。”
洛韶言低笑,母指划过百里静胸前的首,令他的反抗声在樱红的尖被吮时完全消散在嘴角,激起他无法克
制的颤栗。
洛韶言的唇齿彷似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