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萧大哥脸上是不是忽然长出了一朵花儿,或者是他今天的衣着打扮很另类、引领了时尚新
流?”
周怡的臻首甚至是异彩闪烁的美眸都没转动一下,反而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无月,上上下下打量得更加仔细、或者该说是更露骨,但觉心上
越看越完美、越瞧越可
,简直毫无瑕疵,心醉神迷地曼声应道:“是么?嫂子倒没注意到。”
香菱简直要晕倒!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声说道:“既然萧大哥身上没啥特别,嫂子咋老是盯着他呆呆地瞧个不停?已经有好几拨客
前来吊唁大哥,也不见嫂子上前招呼,只管杵在这儿失魂落魄,就象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姑娘忽然目睹金童降世的奇幻
景,看上去比花痴也好不了多少!幸亏妹子反应快,上前敷衍了过去!”
“呃~”周怡这才惊觉失态,稍稍醒神过来,不禁脸上一红,转眼见到后面这拨客
还在灵堂前上香,忙走上几步招呼一番,随即回到香菱身边低声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嫂子走神了,谢谢妹子!”
香菱黛眉微蹙地道:“那倒不用,妹子过来不是为了邀功,而是提醒嫂子别再走神,好好接待上门的贵宾,能做到么?
不行的话妹子在这儿替您,嫂子回里面歇会儿。”
周怡臻首微摇,“这才第二天,嫂子该坚守岗位的,你放心,嫂子能行。”
香菱回到原位,仍有些不放心地留意着嫂子的一举一动。周怡把目光从心上
身上强行抽离,打起
神做正经事儿。
香菱见她应对间中规中矩,目光虽仍不时瞄向无月,至少不再象刚才那般魂不守舍,不由得暗松一
气。可短短一刻多钟之后嫂子又故态复萌,重新变回那个准花痴一般的怀春少
,简直跟平素那位端庄自重的贤妻良母判若两
!
香菱无奈摇
,看来嫂子已堕
魔障、无药可救!她眼珠子一转,看来如今只能釜底抽薪,从根源上想办法了,她不动声色地上前扯扯无月的衣袖,低声说道:“萧大哥,跟我来一下。”
无月瞅瞅灵位对面的二姊,一声不吭地跟着香菱走进一间耳房。周怡伸长了鹅颈眼
地瞅着那边,直到兄妹俩的背影由厢廊上消失不见,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心里
七八糟,也不知香菱在捣鼓些啥?
香菱轻轻掩上房门,转向无月问道:“萧大哥,您这次来都对嫂子做了些啥?”
无月脸上一红,面对如此纯真美丽的小妹,他不好说谎,可昨晚跟二姊偷
之事绝不能告诉任何
,一时间支支吾吾地不知该说啥才好:“大哥才来不过两天,其实也……没……不算……”
“此刻大哥的脸上分明题有‘做贼心虚’这四个大字,与其花空心思找说辞,还不如实话实说,这样大家都
脆些!”香菱叹道,“我瞧嫂子一直含
脉脉地瞅着您,她那一脸桃花的模样哪像文君新寡?简直活脱脱就是一位新婚燕尔、跟心
的夫君亲热缠绵得如胶似漆的风骚新娘!大哥老实
代吧,是否跟嫂子有了恋
?”
事已至此,无月不愿再有所隐瞒,只好无言点
。香菱仔细看了看他脸上的表
,低声说道:“嫂子今儿容光焕发,显得更加年轻美丽,是不是昨晚您俩已经……已经……”边说边伸直两根如葱食指相对互碰几下,那是一种只可意会、无法言传的暧昧手势。
无月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