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施令,将能打硬仗的六个丫
派遣到堡墙上各个指定方位,指挥堡丁们死守,完了她则带着堡丁队长柳松和其他所有
奔向早已紧闭的坚固堡门,打算登上门楼亲自指挥作战!
离堡门尚有一箭之地,堡墙上已忽然响起一片喊杀之声,听来既突兀、又万分激烈,显然已有大批敌兵攀上堡墙,跟堡丁们展开厮杀!
徐玉素忙率众登上门楼,但见墙
上正展开一场激烈混战,敌兵训练有素且个个悍不畏死,就她目力所及的这段墙
上,至少已有二十多名堡丁不支倒地,或重伤或被杀
!
她探
往堡墙外面瞧去,还有大批宣德军骑兵不顾
上箭矢如雨、点燃的桐油浇和大块滚石的狠砸,仍在密密麻麻地沿着一条条云梯往上爬!
她拔出宝剑杀
战团,大发神威,以她的武功,这些敌兵无论有多么骁勇善战,也没
能在她面前挺得过两个照面,一时间,墙
上宣德军骑兵们的残肢断臂和尸体快速增加,当然这里面也有青虹、青玉等丫
和堡丁队长的功劳,大家跟在她身后,也跟敌军厮杀作一团!
徐玉素抽暇瞄了一眼四周的战况,但见这些丫
虽然也能杀伤些敌
,可显得笨手笨脚,比悍勇绝伦的大闺
差得太多,不禁暗叹宣德军来得不是时候,若大闺
此刻在场,她的压力会减轻许多!
眼见门楼上这段墙
因为她带
上来加
,先前攀上来的敌军
数快速减少,正在一个个拼命往上爬的疯狂进攻势
也稍稍受阻,她心急其他方向墙
上的战况,因为只需有一处被敌军突
,都将是一场大灾难!
于是她手中一紧,挥剑刺倒当面一名敌兵,大叫道:“二丫
,你跟柳队长带领大伙儿照顾好这段墙
,为娘得去其他地段瞧瞧!”
柳青虹一边挥剑杀敌,一边答应道:“好,娘去吧,这边咱们暂时还守得住!”
徐玉素忙将轻功施展到极限,绕墙
上一路飞掠,但见每段墙
上都在展开激战,由梦儿等六个武功高强的小丫
负责指挥镇守的地段稍好,可除此之外,其他地方可谓千疮百孔、漏
百出,时常有某段数丈长的墙
上被敌军占去,幸得堡丁们也敢拼命,由其他地段抽兵蜂拥而上,将敌军勉强压制住,不至于让他们由这些缺
进
堡中!
然而无论堡丁们多拼命,战斗力究竟远非这些能征惯战的宣德军士兵之敌!
势越来越不利,徐玉素暗自估计,照眼前的趋势发展下去,柳家堡最多还能顶住半刻钟,被攻陷已不可避免!
但凡她仗剑飞掠而至之处,都会竭力为激战中的堡丁们大声鼓劲儿,并亲自挥剑杀敌……掠起,在战况最危急处停下,呐喊鼓劲,挺剑厮杀,
势稍稍好转后再次掠起……如此反复,几乎从未停顿!
眼下她浑身战甲浴血,已杀得手软,实在佩服这些敌兵视死如归的玩命
神,让她想停下歇息片刻都不可得!
即便她如此拼命,很不幸,东边堡墙仍被敌军攻
一处,继而下面的敌兵们如蚂蚁雄兵一般快速涌上墙
……
徐玉素此刻正在北墙
指挥作战,闻报后匆匆赶去,可为时已晚,那儿已被一百多个蜂拥而上的敌军骑兵占领!眼下每段墙
上都在发生激战,她再也无法组织起足够的兵力阻止敌军涌
堡中,更别说将他们赶下墙
了!
在此万分危急时刻,但听堡门外马蹄声骤急,继而传来一阵声势浩大的喊杀之声!
徐玉素忙趴在墙
上向外望去,但见一队
和战马皆披挂成型板甲的重甲铁骑已拍马杀到,领
的是一员手持沉重长柄弯刀、身材魁伟之骁勇战将,带队冲杀之兵锋所指,莫不所向披靡,堡外那些策马巡逻的宣德军骑兵虽然悍勇异常,但明显不如刚来的这批铁甲骑士弓马娴熟、骁勇善战。
但见那位健硕战将抬
朝堡门上大喊:“柳堡主和夫
,艾特率五百旗兵赶到,堡外的敌军由我负责,你们赶快集中兵力对付已经爬上墙
的这些混蛋!”
徐玉素大大松了
气,扬声答道:“多谢艾舵主,幸好你们及时赶到,否则柳家堡危矣!”
“二老夫
不必客气。”艾特言罢,分兵奔向堡外各个方向,重点对付攻堡的敌军。
他麾下的
真勇士们手持雪亮弯刀疾冲砍杀,稍有暇便弯弓搭箭、连珠发
。伴随着他们那
准无比、势大力沉的如雨箭矢,已有不少宣德军骑兵被
倒,他们中唯有
目披挂着铁叶甲,士兵们身上有皮甲护身的已算不错,防护力极差,面对这支匆匆赶赴战场的生力军,他们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舍命相拼。
然而正如墙
上那些堡丁的战斗力远逊于他们,眼下他们所面对的新的敌
,其强悍战力似乎又远非他们所能及,更可怕的是,这些铁甲骑士似乎视血腥厮杀为乐趣,或许该说是屠杀吧?
所谓的不要命
神以及他们惯用的、屡屡吓垮官军的可怕
海战术,对这些重甲铁骑似乎丝毫不管用,
涌上去越多他们杀得越来劲儿,他们的弯刀锋利之极、且砍不出缺
,
和战马的披甲防护力也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