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翔儿勃起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除了每次替她换药、看到或触摸到她的敏感部位之时,甚至她走路时腰肢扭动、浑圆硕大的肥
款摆幅度大一点,居然也会撩拨得翔儿勃起!
这座在翔儿小小的身子映衬下显得十分突兀、越来越高耸挺拔的小帐篷,每每瞧得她脸红心跳,身子却偏偏不争气地也要生出明显反应、她能够清楚察觉到的反应!
再相对独处时,翔儿越来越喜欢呆呆地瞅着她,原本活泼外向的他忽然变得很沉默,目光中蕴含的
和强烈欲望越来越难以掩饰!她跟翔儿靠得稍稍近一点,他的裤裆便总会
高高鼓起、显然勃起严重!
每当这种时候,梁红玉总觉
房涨涨,下面痒痒地越来越湿,也喜欢呆呆地看着他,啥也不想说,但愿就这样跟他相对,直到永远!她这才渐渐发觉不对,这种甜蜜的感觉分明是
啊!可自从惨遭小宝等童子军
姦,她早已变得心如止水,如今怎么会这样?
然而无论如何,她跟段翔在一起的时光越来越长,有天晚上二
在潭边月下对坐夜谈、娓娓忘倦之际,翔儿已好长时间没说话,她微觉讶异,转
一瞧,原来翔儿由于白天过于
劳,不知不觉间已靠在她的臂弯上沉沉睡去,如天使般可
。
她忍不住低
,在他的脸上轻柔地亲了一下,未曾想如此轻微的动作也将翔儿弄醒,竟仰起小脸嘟起小嘴、在她的红唇上触了一下!
她整个呆住了!一
热流霎那间涌上全身,引发一阵心灵的颤栗!
段翔犹不满足,进而向她索吻。
梁红玉臻首低垂,
地凝注着他,低声呢喃:“翔儿是否知道,亲
的这儿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知道,从今往后孩儿会
你疼您、呵护阿姨一辈子!”段翔稚
的嗓音里满是坚决,最近由于大帅的一味坚持,他已改了称呼。
梁红玉一阵感动,这孩子先前的一系列表现证明他早已做到了这一点,虽然不愿承认,可她知道,自己也已经
地
上了他,也很想跟翔儿在一起,甚至是……结合,有没有名分无所谓,反正她只想做翔儿的
。当初她在童子军营房中心中念兹在兹唯有翔儿的时候,对他的
更是无比
沉,然而她的身子却不幸被五个童子军所污!
眼下她终于如愿以偿,跟心
的翔儿在一起了,可造化弄
,她偏偏又总要想起小宝他们,虽然不
他们、甚至是痛恨他们彻底毁掉了她的贞节,但她终归已失身于他们、成了他们的
,出于传统保守的贞节观,她下意识里已把那五个孩子当作她的男
,或者该说是实质上的小丈夫,无论她有多么
翔儿,也只能
埋心底。
无论如何,她得为五个丈夫守节,不能再跟翔儿
来。而且即便她这样一个四十五岁的
没有后来发生的这么多不幸遭遇,又能跟尚不满十一岁的翔儿相
并结合么?世
会相信年龄相差如此悬殊的中年
和小男孩之间也会产生真
么?他们会视她为一个喜欢老牛啃
的
,只是为了渲泄如狼似虎的
欲才跟翔儿黏在一起的!
她整理一下萦绕脑际纷
的思绪,轻抚着段翔的
发和清秀的脸庞,柔声说道:“翔儿,你对阿姨这样实在不值得……你还年幼,该当设法寻路出谷,不要再把时间都花费在阿姨身上,你的天赋不错,外面的世界才有任你展翅高飞的广阔天地,阿姨相信,等你年长些之后必有所成,若再遇上心仪的
孩,才该象这样大胆地向她表白,那才是翔儿需要、也更适合你的恋
。”
段翔听出她的语气不对,忙问道:“阿姨,那您呢?”
梁红玉长叹一声:“至于我,经过怀安之役的惨败和其后的悲惨际遇,一生清誉尽毁,实已心灰意冷!从此只想隐姓埋名、留在这样的
山幽谷中了此残生。”
段翔大吃一惊,忙紧紧搂住她的腰肢,嘶声道:“不!孩儿绝不会离开您!要走咱俩一起走,否则,孩儿宁愿留在这儿陪伴您一生一世!”
梁红玉臻首微摇,“那不行,留在这儿会误了你一生!唉~你若实在舍不得离开阿姨,我也只好勉为其难、设法跟你一起寻路离开这片绝地,阿姨既然不愿再抛
露面,就只好做一个家庭主
了,往后作为你的阿姨也好、乾娘也罢,也愿意一直陪伴在翔儿身边照顾你,等将来你们的孩子大了,我会当作自己的孙子或孙
来看待,替你们抚养孩子……”
当然她也明白,若真是那样,往后无论翔儿是否娶了媳
儿,以翔儿如此倔犟的
格、铁定会锲而不舍地向她求
,她即便能狠下心拒绝他的一次次求
,可又能拒绝他一生一世么?无论她是以何种身份呆在翔儿府中,在世
眼里都是翔儿的母亲之类的角色,若她一旦心软,不仅会再一次失贞,而且在世
眼中不啻于跟母子
伦一般!
“孩儿不愿让阿姨为难,既然您不想离开这儿,咱俩就留下吧!您知道么?自从几年前见到阿姨,那时我还小、觉得您就象我那早逝的娘亲,每次跟您在一起就觉得好亲切!可是后来,您渐渐成为孩儿心中美丽
神的化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