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脸上一红,羞道:“你、你还等什么……”玉手伸过去拍了一柱擎天的
儿一下。
“大姊刚才浑身披甲看起来好威武!可这会儿又显得好美哦!”无月将她的双腿分开些,摸摸涨得红红的小蜜桃,吃吃地道:“大姊这儿又红又肿,可是想男
了么?”
周韵伸手拉他趴在自己身上,“自打你失踪以来这一年多,大姊想你都快想疯了,自然想了……你、你不会认为大姊不象淑
吧?”
“哪能呢!”无月挺着
儿轻车熟路地找到玉门,很适合开垦少
狭窄幽径的尖硬小
挑开红红小
儿,
合数次后里面足够湿滑,他轻易
一挺到底,在宫
上重重撞了一下!
美
快乐得嗷嗷娇吟:“噢!好弟弟,轻点!你这一顶,把大姊的魂儿都撞飞啦!”
重燃战火之后无月只好抛开怜香惜玉之心,以少阳心经驱动冲天钻的各种妙用发挥到极致,用对付成熟美
的方式向大姊娇
的蜜道和花心发起一阵猛攻,小
死死地顶在宫
之上翻江倒海、勾撩挑刺,无所不用其极,仅有过数次
经验的周韵如何抵挡得住!
她忍不住嗷嗷大叫起来:“无月好
!跟你在一起总是好快乐!大姊好、好舒服啊!里面痒、痒死我啦!又要来、来啦!啊!!”
欲仙欲死之际她终于
关开放、泄出缕缕
,无月恰于此时与她同登极乐,一泻如注!晕陶陶、热乎乎之中感觉大姊泄出之元
虽极其有限,倒也聊胜于无,忙施展龙凤真诀加以炼化及反哺,功行三个大周天方止。
风停雨歇之后,周韵仍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忽然消失一般,喃喃地道:“无月,当初你刚到天池时还那么小,未曾想现在咱俩会变成这样。大姊真是好
你哦,不要再离开我好么?”
“好的,只要咱俩坚持不懈地修炼龙凤真诀,羽化成仙之后就永生永世也不会分离了。”
周韵眼中露出严重向往之色,“那就太好了,往后大姊无论多忙,每天夜里都要抽时间和你修炼一遍。”
无月暗自皱眉,每天夜里?北风姊姊不会和大姊争倒也罢了,紫烟、凤吟、灵缇、梅花、烟霞和晓虹她们非造反不可!眼下和大姊提起这事儿定会引起强烈反弹,他只好转换话题问道:“呃,这个……大姊,前些
子连闯长公主常安堡和蛇山大营的那位铁甲怪客就是大姊吧?”
周韵脸一沉,不悦地道:“是我又咋啦?大姊倒要问你,你既然随长公主出征,明明在她的军营里,咱俩那么长时间不见,你为啥要躲着大姊?”
无月大呼冤枉:“我咋会躲着大姊?我又不知你在哪儿,大姊来的那几天我刚好随长公主前往同州检阅部队去了……”
他把去同州的
形大致说了一下,当然所谓检阅部队最后变成检阅
真第一美
这样的经历他是不会说的,最后说道:“得到赵将军飞鸽传书获悉此事后,我心想多半是大姊,便匆匆拉着长公主返回常安堡,并未见大姊再来,害我好生失望呢!”
一起青梅竹马长大,姊弟俩之间的相互了解和熟悉程度无
可及,一个不经意的微小动作也能看出对方的心意,周韵只需瞧瞧他的表
便知他并未说谎,不禁急得打跌,后悔不迭地道:“都怨晓虹死活拦着我,要不咱俩还能提前十多天重逢!”
无月心想,怪不得大姊会半途而废,他这才恍然,说道:“这也怨不得晓虹,我和她都是中原
,我不希望大姊对付长公主的部队,因为他们在中原
心目中是英勇无畏的正义象征、民族英雄,晓虹自然也一样。”
周韵急道:“你别忘了,大姊也是中原
,我不是要对付长公主和宣辽军,只是急着找你。其实为了不出兵攻打辽西,大姊不惜对第三
龙军全体下毒,把他们折腾得死去活来……”
无月听罢暗自咋舌,大姊对属下还真能下得了手啊!他沉吟半晌后问道:“对了,当初大姊在济南府里到底跑哪儿去啦?我乔装改扮偷偷摸进城里到处找不到大姊,真是好担心啊!”
周韵眼圈一红,再度紧紧地抱住他,泪眼婆娑地道:“无月,你这样对我,真不枉大姊疼你
你这么多年,你别怨大姊瞧不惯你身边那些
子,咱俩从小在一起,有哪个
子能比得上?你是大姊一天天看着长大的,眼看着别的
子把你抢走,大姊又怎能甘心?”
其实她也未曾料到,多年的姊弟恋竟能修成正果,虽然历经坎坷,终能功德圆满,无月对她的关心更是令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她是个有梦想有追求的
子,有时会有些贪得无厌,可面对感
之事,她和一个乖巧的怀春少
也没啥两样。
随后她低声说道:“其实和你之间的姊弟恋,大姊也曾有过心理障碍呢,远嫁扬州之前,有段时间我老是想着,可
的弟弟将来变成自己的丈夫,那是什么
景?”
无月点点
,“我也是一样,曾经有段时间和大姊……觉得很是别扭,没想到大姊也遇到过这种
况……”
周韵痴痴地看着他,喃喃地道:“可是那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