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您做小呀。上次在紫山听乾娘说,她把正室之位让给大姊后,成亲时她位居太上夫
,地位倒也尊崇,这种名分同样适合您。”
赵凤吟想了想,自己总不能跟缇儿争吧?太上夫
就太上夫
吧,听来跟太上皇一样,虽缺少实惠,至少名义上还位居正室夫
之上,只好有些委屈地道:“那、那也将就,我做你的第一太上夫
也成!”
无月挠挠
,大感为难地道:“听乾娘说起,她已占了第一太上夫
之位,烟霞居次席……”
赵凤吟气急败坏地嚷嚷道:“她凭什么?笑话!到时我请父皇下旨,招你为驸马,看她能咋样?能做小都不错了!”
无月忙道:“凤吟,最好不要这样,此事以后慢慢商量嘛。我那乾娘脾气
躁,把她惹急了会出事的。”
赵凤吟一听,更加火冒三丈!咬牙切齿地道:“罗刹
王脾气
躁,难道我就是好欺负的么?我堂堂千禧朝长公主,难道太上夫
你都要让我排到第三?你怕她我可不怕!斗了这么多年,也未见输给她!”
见她如此一付好斗模样,无月顿时一个
两个大!心道:我好容易将两家说和,罗刹门和天门在江湖和战场上也许不会再斗下去了,可乾娘
和凤吟之间的矛盾如此不可调和,彼此争斗看来不可避免,这可咋办呢?
两位
子都是王室长
,同样地惊才绝艳,个
要强,都是不肯退让的主,他还能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这场晚宴他是乘兴而来,结果是不欢而散!
回到烟雨楼已是半夜子时,灵缇却仍坐在暖阁中,正低
刺绣。无月走上前伸
一看,绣的是一树梅花,已绣完大半,但见一针一线绵密繁复,端的是惟妙惟肖,绣尽寒梅那欺霜傲雪之神韵!
他不禁赞道:“真是好一幅上等苏绣!对了,你怎么还没睡?”
灵缇见他一脸愁云惨雾,也没说什么,放下苏绣,进厨房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蛤汤,看着他喝下。将玉碗拿回厨房,在里面收拾一阵,又走进卧室将锦被铺好,然后打来热水,服侍他梳洗一番。直到他上了床,灵缇才在贵妃椅上和衣躺下,准备睡觉。
无月叹道:“灵缇,你是个好姑娘。我现在伤势已经好转,你不用再如此衣不解带地伺候我啦。咱俩老是同居一室,你一个姑娘家,传出去对你影响不好。”
半晌之后,灵缇才出声:“咱俩本就一直在一起的,这样也没什么不妥。别
怎么想,很重要么?”
无月道:“即便不说这个,你一个堂堂郡主,象这样侍候
,未免太委屈你了吧?”
灵缇淡淡地道:“我就喜欢侍候你,怎么啦?”
无月知道再说下去,她必定又要生气,只好闭嘴。临别前凤吟好斗的模样和那番赌气话浮上脑际,想起未来她和紫烟、灵缇和大姊之间的名分问题,冥思苦想半晌,均无良策,他总算尝试到诸
之间难为夫的苦楚了,心中烦闷无比,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对面贵妃椅上,也不时传来灵缇悉悉嗦嗦翻身的声音,看来她也一直睡不着。又过半晌,忽听灵缇问道:“你好象睡不着?”
无月道:“你好象也是,在想什么呢?”
灵缇道:“你身上有我娘的味道,怎么回事?”
无月回来时她就发现了,这个疑问已在她脑际盘旋良久,憋了老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