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没闩上,你进来吧。”
小津刚躺下没一会儿,忽听门上传来啵啵的敲门声,继而听见母亲的小丫鬟在门外叫道:“少爷!少爷!”
好事被打断,小津大感不耐地道:“有什么事么?”
小丫鬟答道:“夫
过来了,掌门
要少爷过去一块儿聊聊。”
若是在往常小津自然是求之不得,飞一般跑去了,可想想随侍夫
身侧的北风,自己在夫
身前的一举一动全被她看在眼里,而她又是大小姐的死党,自己连看夫
一眼都得倍加小心,那还有何意趣?
于是乎他的应对之道便是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时他也尽量少说话,尤其是哪怕稍显暧昧的话题。何况眼下他即便想过去也未必走得开,张露正在紧要关
、死死搂住他
的腰不放,他只好大声说道:“你去回禀我娘,就说我已睡下,没法过去了。”
小丫鬟答应一声,随即听得细碎脚步声响,兀自去了。
且说那位小丫鬟回到烟掌门的内室,经过暖阁时对随侍在此的北风恭恭敬敬地敛衽为礼,这才走进卧室,把少爷的话向掌门
转述一遍。
烟霞仙子丝带包
,与慕容紫烟一起坐在桌边软椅上,闻言她挥挥手说道:“那就算了,你下去休息去吧。”
小丫鬟走后,她转向慕容紫烟惊笑道:“津儿这孩子还真是转
了,若是往常听得您这位大美
大驾光临,他不立马飞过来才怪,根本用不着我派
去请。”
慕容紫烟啐道:“少跟老子油嘴滑舌,我不过一时无聊、过来找你随便说说话解解闷儿,谁要你派小丫鬟去请他了?我瞧你成天就想把我和他凑在一起,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烟霞笑呵呵地道:“想让夫
做我的儿媳啊!”
慕容紫烟叱道:“想得美!我肚里已有无月的孩子,这事儿已成定局,明确告诉你这个心术不正的老骚狐狸,我永远不会再
上别的男
!”
烟霞不满地咕哝道:“夫
来之前小津请岩儿饮酒,完了之后听丫鬟说起,岩儿似乎把淑贞给勾跑了。津儿被您
儿欺负得够呛不说,您的儿子又把我的儿媳勾跑,想想我就生气!难道您不该陪我一个儿媳么?”
慕容紫烟嗤嗤笑道:“岩儿能勾走你的儿媳正说明他有本事,津儿若不服气大可去抢他的
啊,咋能把鬼主意打到老子
上?”
烟霞说道:“我不管,反正您儿抢走了我的儿媳,津儿没了
,您就得赔上自己抵债!”
慕容紫烟反驳道:“他咋会没
,不是还有张护法么?”
她发觉小津的定力似乎突飞猛进,变得跟柳下惠一般坐怀不
。她欣慰之余又大感奇怪,经过一番调查,得知这一切皆因韵儿之功。
烟霞哪知她心中所思所想,兀自笑道:“嘿嘿!我时常在想,若夫
被津儿按在身下,一定会被他
得哇哇大叫,真是过瘾!”
慕容紫烟脸上一红,撇撇嘴啐道:“就凭他?哼哼~我瞧你别做梦了!也只有淑贞和张护法这等没见过好货的
,才会把他当作宝贝。”
烟霞吃吃地道:“津儿哪有夫
说的那么不堪?要不我马上把他叫来跟您试试?”
慕容紫烟伸手过去挠她的痒痒
,叱道:“少来!姊姊咋知道他能管用?莫非亲自试过么?哈哈……”。
烟霞被整得狼狈不堪、大笑得难过之极,忙挥手反击,两位绝色美
由桌边撕扯扭打到绣榻之上,犹自嬉戏打闹不休……
北风静静地盘坐在暖阁中一把太师椅上,刚由
定中缓缓睁开无比美丽的双眼,她依然面罩白纱,因为在这儿偶尔会碰上小津和少爷,听说小津曾在炕上躺过,她也不愿在上面打坐。
从前她很少意识到自己是个
,一向不太讲究这些,在天池她侍候无月到四岁那年、月经初
时她依然未曾意识到这一点,她比几乎所有男
更加凶悍,自然有理由视天下男子如
芥,直到被无月打回原形。自那以后,她脑子里剩下的几乎全是和他有关的片段,十一岁之前的生涯本就模糊,这样一来更加成为一片空白。
无月由一个小男孩慢慢成长为翩翩少年,其中一点一滴的微小变化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在这过程中她也由一个懵懂无知的
孩变成少
、继而成为一位大姑娘。那么长时间不见,她每夜都要梦到他,他的音容笑貌在她心中丝毫未曾淡去、反而越来越清晰。
几天前她和丽儿随大小姐乘雕又出去找了一次,飞越神州无数高山峻岭、遥遥万里寻寻觅觅,结果和上次一样无功而返。
与上次无月在渑池失踪不同,最近她很少做噩梦、也没有那种心惊
跳之感,这让她稍稍安心一些。
第二天早餐桌上,周岩向母亲提出要娶淑贞,慕容紫烟瞪眼叱道:“岩儿疯了么?淑贞已怀上小津的孩子,这事儿绝对不行!”
周岩傻眼了,期期艾艾地道:“可孩儿已答应淑贞要娶她的,将来她生下的孩子归我便是!”